所以,纯澈的双眸写满了不解和疑惑。
主公没事儿给他些血书做什么?
为何不当面给他,反而让他送到了柳州牧这里?
秦恭怀揣着疑惑捡起那封血书,慢慢卷开竹简。
他逐字逐句地读完,刚刚有些血色的脸蛋立马白得跟纸一样。
“这、这——”
秦恭的双手颤抖,唇瓣也哆嗦地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