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的事情搁在一旁,转而将话题挪到此次会议的核心——
“方才汉美询问——文证可还没给出答案呢。”
亓官让嘴角一抽。
如果不是自家主公插入话题,顺便将话题拐到那么偏远的地方,亓官让会拖着不回答?
亓官让道,“让以为,李校尉太低估黄州牧的能耐了。”
此话一出,哪怕连迟钝的武将都察觉到一缕异样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