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或谈论诗文、或指点江山、或吟诗作画,文学气氛浓厚。
文会雅集都是公开的,这几人的言行自然也传了出去,传到了徐轲等人的耳朵。
“混账——此等小人,简直——简直——”
徐轲气得拍桌子。
快到月底啦,他需要经手的事情越多了,睡眠少、情绪不好,如今又听到诋毁,险些气炸。
程远抱着一摞的竹简从门前经过,听到里头的动静,长叹一声。
徐轲的脾气一向不错,不知道是何人有这个本事,能让他这么暴躁?
屋顶都要被他的怒火掀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