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把佩剑华贵无比,怎么看怎么喜欢,如今却觉得怎么看怎么烫手。
坐在上首的柳佘道,“你何苦伤了自己?”
姜芃姬垂眸,“杀了人,总该要给外界一个交代。这些人图谋已久,暗中联合北疆三族,在北疆的授意下侵占百姓田地,里应外合,图谋崇州。如今又要刺杀你我父女二人,失败之后被我所杀。念在他们为崇州百姓做出不少贡献的份上,如今特赦他们尸首归家……”
柳佘笑道,“如此说来,倒也不能让兰亭一个人担着。”
说罢,柳佘也给了自己一刀。
柳昭看得眼泪汪汪,他不想自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