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一遍遍回放。
闻亦荣暴躁得直捶喇叭。
刺耳的汽笛声在夜深人静的空旷街道突兀响起,如夜枭的尖鸣,欲破夜穹的黑暗笼罩,获得新生。
捶完喇叭犹不解气,他扯下腕上手表,要将这自由计时器扔出去,但终究还是没能意气用事。
摔了这表,那他这几年来的汲汲营营,便付诸东流,而他也将再临绝境。
他瞪着那腕表好一会儿,又不得不重新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