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山连连,路边一群辽国的饥民看到方山等人驼着粮食的马车过来,纷纷围了上来,匍匐在地上祈求给予一点食物。
“滚开,你们的手应该伸向你们的辽国君王,怎么会伸向我们公子爷!”护卫长上来就踢了一脚,匍匐在前面的一个衣衫褴褛的汉子。
“行行好吧!公子爷,我们已经三天没有吃丁点东西了,实在是没有办法才来向你讨要吃的……”那汉子泪流满面,哀哀祈求道。
“滚开,你这个蠢货蛮子!”王坊也跟着骂道。
“诶,不要骂他们,他们也是没有办法”方山急忙喝住那两人道。
“我不是蠢货蛮子,公子爷,您看我手上勒缰绳的茧子,我是个勤劳的牧民,若不是骡马牛羊得口蹄疫死了,我也不会携家带口来黑羽国逃生活,求少爷赏一口活路”那汉子匍匐在方山的脚下卑贱的乞求着,男人的尊严为了妻儿老小都愿意被践踏在别人的脚下。
“起来吧,老哥,谁没有个难处!”方山深为敬重这样的男人,这才是有担当有责任的男人的胸怀,他转头对护卫长说道:“给他们下一半的粮食,咱们还可以再采买”。
“公子,咱们矿上那么多人,见天得吃掉多少粮食,你这样给他们,咱们就不够了,况且最近狼烟四起,...
四起,到处都在打仗,粮食也不好采买……”护卫长有些不乐意的说道。
“呵呵,咱们没有粮食了,还可以去山里打野味,挖野白芍总能填饱肚子,这些饥民不吃这一顿却会饿死,孰轻孰重一看便知,无论如何生命权应该得到尊重,无论他是哪一个国的人”方山笑道。
“哎,殿下,您太善良了,你还没有忘记那大辽单于派五万军马抢夺你的玉矿吗?你看这些人,如果你周济了他们,不久他们就会如同饿狼一般扑到翡翠谷门前来,抢夺一切……”王坊担忧的看向方山。
“呵呵,你防是防不了的”方山笑道,说了一句禅意的话:“不如开门接纳!”。
“接纳?”王坊一头雾水的看向方山。
王坊在回翡翠谷的途中一路都在琢磨方山的话,始终没有领悟他所说的话,倒是他所预言的那些难民会像饿狼一般扑到翡翠谷门前,那些灾民还真是成批成批的来了。
他们匍匐在寨门外祈求方山的施舍,三日后祈求的人一个接一个的死去,方山命人做了稀粥和窝头拿到寨门施舍给那些灾民,一个星期后方山站在翡翠谷的寨门上说道:“灾民们,我能为你们做到的已经做到了,我再也无法给你们提供粮食了,我这里面还要几百个工人需要吃饭。
回到你们的土地上去吧,在那里在你们头人的仓库里,有着你们上缴的银两,有你们的血汗,最该开仓放粮的是他们啊!去夺回属于你们的东西吧!”方山富于煽动性的声音再空旷的寨门外响起,人群开始骚动,开始有人站起来。
方山看到有效果了,便大声说道:“大家听我说,我给大家提供最后一顿饱饭,好让你们有力气回到辽国去,今天我和护卫们特意上山打了一头野猪和一头巨熊,你们吃个饱,随我打回去吧!给你们打出一条活路来!”。
“打回去!”
“打回去!”
“我们跟着公子打回去!”
方山的话激起了门外老弱妇孺的响应,谁会想在外流浪乞讨,谁会愿意流离失所,当人一无所有的时候,那必然压在身上的巨石将会被推翻,而推开巨石当然还需要方山这根撬棍。
方山带领着饥民一路杀过辽国边境,劫掠了头人的官寨,开仓放粮,一时间来投奔方山这路人马的饥民越来越多,并成为燎原之势。
大辽国境内出现了八路反王,以方山的势力最大,八股势力足足有百万之众,而辽国国君统共才五十多万人马,左按右按也按不下这几股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