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我从下到大,都是在父王的宠溺下长大的,我要什么,父王就给我什么,我要学什么他就教我什么。
你说说,突然我阿妈告诉我,我的父亲不是父王,是另外一个陌生的男人。并且父王还是害了自己亲生父亲的人,你说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姚翠喃喃的大哭道。
骄傲不已的她几乎没有遭受过什么挫折,而此刻突然的变故让她无所适从,情感和理智在脑中碰撞,她心中全是怨气。
“你是说你学会了侗王的所有本事,那你能解黑猫蛊?”方山心中一喜,赶紧问道。
“恩”姚翠迟疑了片刻点了点头。
“那快”方山着急的拉着她向大船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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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我不去”姚翠坐在河滩上哭道。
“快点起来!你亲生父亲命悬一线,你没有理由不救他”方山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你现在能救你父亲的时间不多了,快点!”方山吼道。
姚翠被方山吼懵了,从小到大不论是谁在她面前说话都是小心翼翼,生怕得罪了这个任性的郡主,而且为了练邪术,她杀人几乎不眨眼,从来没有想到有一天会被一个陌生的外族人痛骂!而她自己隐隐的还感到他骂的正确。
“砰”
舱门被方山一脚踹开了,他转身将姚翠拖了进来吼道:“快救你父亲!”。
“翠儿!”
看到女儿被找回来,阿花立刻站起来,将女儿拉入怀中,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
“姨,快让她救自己父亲,她会解黑猫蛊”方山急忙说道。
“翠儿,娘求你了……救救你亲生父亲,血浓于水啊……”阿花突然咚的一声给姚翠跪下了。
“阿妈,快起来我救他”姚翠急忙将阿妈挽起来。
“啊——”阿牛躺在床上虽然没有力气出声,但是眼中满是欣喜。
姚翠从包里拿出一个葫芦,从里面取出一个蛊丹,让小伙计端了一碗水来,将蛊丹丢进碗中给父亲阿牛灌了下去。
姚翠让母亲将父亲的衣服解开,只见他骨瘦如柴的胸膛上鼓起了两块包,如同打架一般,两块包左突右突,争斗的厉害,最后两块包终于融合在了一起。
姚翠让伙计杀了只鸡,将血端到了自己面前,用血沿着包块一直划到中指尖,那包块便巡着血线一直到了指尖,中指膨胀得十分厉害,如同一个胡萝卜一般。
见已经将猫蛊逼到了指尖,姚翠让伙计拿来一只捆好的活鸡放在一个盆中,用刀割破了父亲阿牛的中指,中指一破便掉出一团古怪的血块,血块里有黑猫的毛也有蝎子的断肢。
这血块一出,阿牛便咳出一口浓痰出来,顿时精神好了许多!不一会直嚷饿的慌,伙计立刻往厨房中端来了鸡汤,谁知道阿牛两口就喝下肚,嚷嚷着不经饿,要大碗的面条。
“翠儿,你爹咋刚好很多,就要吃这么多东西啊?”阿花担心的问女儿道。
“他中了黑猫蛊后,那蛊吸收了他吃下去的东西,因此他即使每天吃很多东西还是会喊饿,尤其是喜欢吃活物,时间一长他就会有吃人的**。
这黑猫蛊一解,吃下去的东西终于能是自己的了,所以他身体本能要吸收这段时间丢失的营养所以喊饿,可以给他煮大碗的面条”姚翠说道。
阿花急忙伸手将恶鬼似的阿牛扶着躺下,催促着伙计将面条送过来,阿牛紧紧的握着阿花的手,生怕这一松手,阿花又要被夺走了。
“我不走了,放心……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