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不用恩公对我负责,我只求与恩公一夕之欢……”。
婉娘的声音如梦如幻,方山在也控制不住自己,翻身将婉娘压在狼背上,在黑狼的疾驰中完成了一次野性的释放,瘫倒在狼背上的婉娘,在夕阳如火的照射下艳绝无双!
灰狼驮着二人来到了距离羌城两百里之外的邕城,方山花钱在城中买了一处宅院,因为这婉娘在床上着实有些功夫,伺候得方山十分喜欢,也就不让她开客栈抛头露面,只买回些丫鬟仆妇伺候着婉娘,将身上一半多钱财送与婉娘收着,意思是让她下半辈子能够衣食无忧。
方山原本想早点离开,哪里知道却被这女子一缕情丝缠绕住了,便又留宿了几日。
且说婉娘一日偶然从醉酒的方山口中,他的身份竟然是当朝太子,顿时一阵兴奋过后又是一阵难过,兴奋的是自己能和当朝太子好上,哪个女人不祈盼这样的好事,难过的是自己不过是被人糟蹋过的残花败柳。
虽说床上的欢好,男人不会计较这些,但说到底想被这冤家娶回去却是万万不能的,婉娘深知自己连做个小小的‘侍奉答应’可能都不够格。但她梦想着将方山的心牢牢的抓住,让他离不开自己,那一切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说到底这个婉娘以前也是个开旅馆做生意的有点心机的女人,她心里反复盘算着该如何才能挽住太子的一颗心,床上功夫自不必说了,她曲意迎合着方山的任何要求,而这些对于方山来说,女人如果换成小鹿他绝对是放不开的。
而在这婉娘面前方山却可以释放所有的**,而且婉娘自己也放的开,而且天性里有股子骚媚,令方山有些欲罢不能的沉溺于她的温柔乡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