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起了大水泡,
看上去很恶心,像癞疮。刚才检查弹片的时候,我没有掀起他的衣服看,如果刚才发现他这状况,我想我不会跑这么快。
“这么样,有胃口吗?”都这熊模样了,胖子仍不忘挖苦我一番。
我压了压胃里往上翻的酸水,故作镇定的说:“没带孜然,不然可以尝尝。”
我想胖子把我压酸水的声音当成我在咽口水了。
“草,你还真重口味。跟你一被窝睡这么些年,能活下来真算老子命大。”
“别废话了,给你这个,你前头跑。”说着我塞给他一支独眼兽手电。
“你是我亲哥啊。”胖子以为我把唯一的照明工具给了他,泪流满面的接过手电。(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