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文茜被楚威远这瘁不及防的一耳光打懵,整个人都跌坐进单人的沙发内,髮丝凌乱地覆在她的脸上。
她躺在沙发里,一动不动,保持这个姿势许久,只是指尖抓紧了沙发皮面。
楚文茜完全不明白自己哪里惹怒了父亲,为什么要白白挨这一耳光。
楚威远被陆清漪也是激得情绪失控,这会烦躁不安,他没想到一个小妮子,还是自己的亲生女儿,竟然把他逼到这种地步!
看似软弱可欺的小白兔,竟然是伪装的带着利爪的小野猫,在不知不觉中便给了他致命的一击。
楚文茜像是一隻破败的木偶一般动作着,看向楚威远的眼里都是不置信,这个怒气滔天的男人还是那个爱他的爸爸吗?
「爸爸,您看清楚,我不是楚婠,我是茜茜啊!」楚文茜刚处理完的左边脸,现在越发得红肿得厉害。
父亲这一巴掌比刚才陆清漪那一耳光结实而有力多了,她当时都耳鸣了,现在一说话,就扯疼得厉害。
「我打的就是你!」楚威远眸光冷然。
「可为什么啊?」楚文茜咬着唇,眼底含着委屈的泪水。
「你马上和卓英鸿分手,无论你用什么方法都要让郁霆舟相信你和卓英鸿只是普通朋友关係,而不是男女朋友!成为郁太太才是你的目标!这是我给你最后的一次机会!」楚威远隐瞒了是陆清漪告诉他的,还有陆清漪是卓英鸿的前女友,「如果你再这样不上进,郁霆舟就要被楚婠拿下了,你难道想看着她成为郁太太吗?」
「不可能!」楚文茜激动地从沙发内起了起来,急急地否认,「她怎么可能成为郁太太?郁霆舟不会看上她的!」
「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楚威远感觉到陆清漪已经越来越威胁到他了。
「程锋,就是郁霆舟的助理才是楚婠的男朋友。郁霆舟不是那种会和下属抢女人的人,这样不仅显得他没脑子,还是一个趣味低级的人!像郁霆舟这样精明厉害的人,怎么可能!反正我不相信他会选择楚婠。」楚文茜十分肯定。
她也是听卓英鸿说的,因为她误会卓英鸿与楚婠,所以生气,他便说楚婠名花有草了,那颗草便是程锋。
「这是真的?」楚威远拧眉,有些不相信,为了安全起见,他还是必须要楚文茜行动起来,「就算是真的,程锋也只是她的一个跳板,这样她才能和郁霆舟有更多的接触,毕竟程锋是郁霆舟的特别助理,很受他重视,地位也高。通过他接触郁霆舟是一条捷径!楚婠比你想像中的要聪明太多!」
「我真不知道你脑子里在想什么?这么多年对你的教导,你全都忘了吗?还是你觉得你是楚家千金就可以按自己的想法办事了?我告诉你,做我的女儿最重要的是听话!我说什么说必须做什么,否则我随时可以让楚婠代替你的位置!」
「不,爸爸,不要。」楚文茜感觉到了害怕,一把抓住楚威远的衣袖,「我真的有努力,主动投怀送抱,可是……可是郁总他却无动于衷……」
楚文茜把她去找郁霆舟,在他的办公室里发生的那一幕事情都原原本本,一点也不隐瞒地告诉了楚威远。
「蠢!真是蠢透顶了!」楚威远怒火更甚,对楚文茜更是失望之极,「你也不想想郁霆舟的办公室是恆宇集团最高机密所在,他的办公室里肯定是有监控的,你竟然……」
楚威远拂开她,气到懒得骂她了,坐在沙发里,沉思。
楚文茜缩在沙发边上,目光微扫过父亲的铁青冷沉的脸色,垂下眼睫,默默地咬着唇。
「你和卓英鸿是不是发生关係了?」楚威远冷锐的目光像箭一样射过来,仿佛在刺穿她的身体。
楚文茜的心臟狠狠的瑟缩了一下,脸色泛白,的唇咬得更深了。她不敢承认说是,也不敢撒谎说不是。
「做郁家的媳妇首先得清白,你连这点都没有做到,你拿什么和楚婠争?」楚威远相信陆清漪是有底线的,不会轻易交付出自己,所以才会那么有底气说要郁霆舟取她,「上次楚婠得罪了董仁杰,我还不知道怎么赔罪……如果你不嫁郁霆舟,那么也别想和卓英鸿结婚!那就代替楚婠去向董仁杰赔礼!」
「爸,我不要嫁给董仁杰,死也不要!」楚文茜觉得那样还不如死了算了。
「那就要乖乖听话。」楚威远的虎口卡住楚文茜的下巴。
「嗯,我……我什么都听您的。」楚文茜忍不住泪意,从眼角滚落。
「第一,和卓英鸿分手,第二,去医院修补你的处子之身,第三,成为郁太太。」楚威远威逼着她,声音冰冷而无情,「都能做到吗?」
楚文茜因为哭意而气息微促,只能忍痛点头:「能……」
「那就收你的眼泪,别让我看到你哭!」楚威远鬆开她的下巴,「如果做不到,我就让卓英鸿从楚氏滚蛋。到时你可以选择跟着他,我不会阻止。」
楚文茜抬手胡乱的抹着脸上的泪水,把精緻的妆都弄花了。
她不敢去冒险,当她一无所有时,还能不能谈情说爱。
「把自己收拾干净,别再丢人现眼。」楚威远扯了茶几上一张面纸擦着她脸上的泪痕,放软了语气给她一颗糖,「不要怪爸爸狠心,我都是为你好。爸爸现在所拥有的一切,也是年轻的时候牺牲太多换来的,否则也不会有今天,你和你妈也不可能如此荣华加身。茜茜,多学学楚婠,多用用脑子!」
楚文茜心里对陆清漪的厌恶更甚,甚至在心底恶毒的诅咒她不得好死。
而离开楚氏集团往医院而去的陆清漪边打了几个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