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他只看着左盼,眼睛里也只有她。走过,蹲下,攥住左盼的手腕。
“是不是很恨我?嗯?”
左盼笑了,哀戚,“怎么会,迟公子一直想让我对你俯首称臣,如今你的目的已经达到,我一个失败的人,哪有资格去谈恨。”
迟御放手在她的脸上拍了拍,因为冷,拍的有些疼。
“我说过,不是我的女人,你就只能……”是喂狗,他当初说的,“不是人。”
左盼想,她是不是应该庆幸他改了一个比较委婉的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