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再喝下去,你真的醉了。”
他一看秦慕尘的样子,心中,顿时警钟大响。
他们两个,可真是难兄难弟啊。
一个比一个要来的摔。
秦慕尘也没生气,整个人,像被抽走了灵魂似的,没有半点生机的迹象。
“我说,到底怎么了?”
白桁槿不耐烦,又追问了一遍:“你这可比失恋,打击还要来的大啊。”
起码他失恋了,还能说出话来。
“失恋?”秦慕尘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似的,手指捂着额头,整个人弥漫着一股说不出来的缱绻:“我跟你说过,我妈妈的事,以及,我怎么被秦家流放吧。”
“知道啊。”
白桁槿脱口而出:“当时不是很多人针对你,就从你的身世入手了,说你是野种啊,恰好,你爸爸当时的正妻视你妈妈为眼中钉,然后……”
白桁槿的话,猛的停了下来。
他瞪大了眼,不可思议的看着秦慕尘:“不,不是吧?”
这怎么可能!
秦慕尘勾起唇,淡笑。
就是啊。
“白桁槿,你说我,到底是,有多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