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羽来之前的确对妃樱打听过一番,得到的情报大多都和妃樱说的没错,事实上在见到妃樱的那刻起,他就发现了妃樱和情报上的完全不一样。
很多时候鹤羽竟然有种奇怪的错觉,妃樱和叶瑾的性格相当的相似,两人都很不羁洒脱,不屑于撒谎,嘴硬心软,但是对待敌人的时候也绝不手软。
「北王难道不好奇我同北王妃叶瑾到底有什么仇恨吗?」
妃樱笑着看着鹤羽,对妃樱能看出来自己就是夜北的事情,鹤羽还是十分吃惊的。这些年连圣门弟子都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没想到只是初次见面的妃樱都能知道他的秘密。
既然已经被人知道了,那么也就不在是秘密了,不需要在隐瞒了,鹤羽也就不用在同妃樱打哑谜了,他坦然地问道:「那要看宗主你可愿意说呢。」
「称呼我的妃樱吧,我喜欢我师傅给我取的名字。」鹤羽沉默着没有说话,落在妃樱的眼里,只觉得眼前的人是相当的不解风情的性子。无奈地摇摇头,轻笑两声,也不在刻意地为难他:「既然你不愿意开口,我也不勉强你。关于我同叶瑾之间的事情嘛——
」
说着她语气顿了顿,然后笑着站了起来:「我根本没见过她,今日也是头次见,不过是听闻她的製药术堪称一绝,我用毒,她救人,你觉得我能让她活吗?」最后那句话,妃樱说的云淡风轻的。
鹤羽立刻抬起眸光来,危险地看着眼前的女人,眼睛里都是威胁,「你若是敢伤害她一分,我必然会让你痛上十分。」妃樱顿时大笑起来:「传闻都说北王夜北对北王妃疼宠到骨子里去了,现在看来果真如此。还真是让人艷羡啊!不过怎么办啊!」她说着起身走到了鹤羽的身边来,围着他走了一圈,然后凑近到他的耳边轻
声说道:「怎么办,见到叶瑾拥有这么好的东西,我嫉妒了。」鹤羽已经动气,妃樱却按住了鹤羽的肩膀:「鹤羽先生,别衝动啊!我还有话还没说完呢,那些传闻其实都是真的,我的师傅就是我杀的,因为他不得我的喜欢了,所以我就用毒杀了他。听说过嗜血蛇吧?
我养过那种东西,它们把他吞噬的连骨头都没剩下。」
「哈哈哈,多谢北王今日的邀约,这个晚上当真是个极其有趣的夜晚。希望下次还有这样和北王秉烛长谈的机会!」说完妃樱已经化作一团桃红色的黑屋,消失在鹤羽的眼前。
鹤羽站起身来,他刚刚已经明显感觉到了妃樱按住他肩膀的时候,毒气已经蔓延到他的肩膀,他倒是不惧她的毒液,不过她后来说的那些话,却令鹤羽的内心变的复杂起来。
夜北回来的时候,叶瑾正好醒过来,睡了一下午都没有用晚膳。
言嬷嬷立刻吩咐厨房准备了一大堆的好吃的给叶瑾送了过来,叶瑾正坐着在吃,夜北就从外面走了进来。
叶瑾像是个孩子一样,看着他,警惕地说道:「夜北你是属狗的吗?怎么我刚开始吃你就半夜过来了,你是不是也饿了,想来跟我抢吃的啊?」
「瞧你那样,我要是想吃,我就吩咐厨房在做。你若是不够,我也吩咐厨房给你做,可好?」夜北轻轻地哄着她,语气轻柔,里面包含的都是宠溺和深情。
叶瑾顿时笑了,笑容灿烂,「夜北你太会说话了,把我都给鬨笑了。怎么办,我等下笑撑了,吃不下了怎么办?」
「不想吃了你就别吃呗!」
「不行,我会饿的。」
「那你就吃。」
「不要,我饱了——」
几番个来回,夜北的脸色顿时变了,他不敢动作,只是小心翼翼地看着她:「小瑾你有没有觉得自己的身体有什么不对的吗?」
叶瑾摇摇头:「没有啊,我觉得自己睡了好久,头还有点疼。」说着她好像还怕他不信一样,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表示真的很疼。
夜北立即心疼地走了过去,替她按了按她的太阳穴,才又语气轻柔地问:「现在感觉有没有好一点?」
叶瑾点了点头,深呼吸一口气,像是做了个很大的决定一样,然后说道:「我决定了,看在你这么听话的份上,等下你就在这里陪着我睡吧!」
「你说的是真的吗?小瑾。」
「当然是了,我像是会撒谎的人吗?」叶瑾不悦地看着他。
夜北也在认真地打量着她的神情,他总觉得眼前的叶瑾说话和动作表情都很奇怪,明明还是叶瑾,可就是有点不一样了,像什么呢,像是个孩子。
「好,既然你这样要求,我就陪你睡了。」
叶瑾立刻笑逐言开起来:「这才乖嘛!」说着她抬手轻轻地拍了拍夜北的脸颊,就像是在摸小猫小狗的表情,动作虽然是亲昵了,但是完全不像是正常的那种感觉。
无价从外面进来见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最让他觉得奇怪的地方是他们家的王爷竟然就这样被王妃主子蹂躏,而且还半点都不挣扎。
他憋着笑,免得被夜北处罚:「王爷,属下有要事禀报。」
夜北回头看向无价,然后说道:「你说吧!」
无价犹豫了片刻,然后硬着头皮说道:「王妃听到应该会不开心的,所以王爷我们还是换个地方——」
无价的话还没说话,叶瑾就站了起来,走到无价的身边,转了一圈,然后语气超凶:「什么话还不能当我的面说啊,你说,是不是夜北在外面有人呢?」
无价都被叶瑾的这番话给吓懵了,眼前这哪里还是他们英明神武睿智聪慧的王妃主子啊,他深度怀疑眼前的叶瑾已经换了个人。
他求救地看向自己的主子夜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