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钱的时候,纵容情人的女儿抢了唐一一的未婚夫,没钱的时候,拿她给高利贷抵债,这些事情是你做的吧。那你,又算是个怎样的父亲?」
任安康一针见血,他冷笑了一声。
「你说,你欠下的赌债关唐一一什么事?」他步步逼近,凛冽的气势让唐安邦几乎哑口无言。
他一直倒退,差点一个趔趄摔倒在地。
「原来是这样啊……」
人群中有人说了这么一句。
群众再次倒戈,纷纷站到唐一一这边,数落着唐安邦,却丝毫没有对刚才的事情感到一丝一毫的歉意。
「哎哟,原来你是这样一个父亲,怪不得女儿不帮你,这是活该。」
「是啊是啊,这位姑娘,你做得对,这样的父亲不帮就是对了。」
唐一一抿唇不语,不做回应。
被点到痛处,她多少是有些心悸的。
唐安邦脸挂不住试图还击:「赌钱的事情,这是在污衊我,我根本没有做过。」
任安康再唇角再次划过一抹冰冷的笑意,他次开口:「需要我把乔老大找来问问清楚,到底你有没有欠钱如何?」
乔老大正是唐安邦的债主之一,以任安康的本身,不但能把人叫来,还能让他再把钱翻一倍……
唐安邦瞬间恐惧起来,他还欠着乔老大的钱,若是把他找来了,他还有活命的机会吗?
「你……我今天不跟你一般见识!」
说完这句话,唐安邦就灰溜溜的跑了。
唐安邦走后,四周围观的人群也渐渐散去。唐一一鬆了口气,感激的看了任安康一眼,微微一笑道:「今天的事谢谢你。」
「嗯,是要好好谢谢我。」任安康衝着唐一一温柔的勾了一丝弧度,丝毫没有客气的意思,「不如你请我吃顿饭?」
说着任安康衝着唐一一眨了眨眼睛:「正好我也有事情要找你帮忙,不如边吃边聊?」
「恩恩,好。」唐一一点了点头,也跟着笑了起来。
「请。」任安康绅士的做了个请的姿势,带着唐一一朝外面走去,黑色的玛莎拉蒂就停在门口,任安康拉开门,动作优雅的请唐一一上车,等到她坐进车里后,才关上门,绕到另一边开门坐进来。
「去西亚山庄。」转头吩咐司机。
玛莎拉蒂飞驰出去,坐在车内却是十分平稳,唐一一看着任安康,问道:「你刚刚说有情要我帮忙?」
任安康没有搭话,只是低头摆弄着手上的白色腕錶,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见他想的出神,唐一一便不再打扰他黑白分明的眸子看向窗外。
等到唐一一无聊的都快睡着了,车子才慢慢的减下速来,明显是到了目的地。
任安康所在的那一边车门被人从外面打开,有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走上前来,一脸笑容的将任安康迎下车,车外响起整齐的欢迎声:「欢迎任先生。」
任安康点了点头,便走过来打开唐一一这边的车门。
唐一一自下车的起就开始打量这个地方,幽静的山林间有一套欧式别墅映入眼帘,尖尖的屋顶,白墙红瓦,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射出些许夺目的光芒。
挑高的门厅和气派的大门,与庭院里错落有致的泳池迴廊交相辉映,显得很是大气。
门前整整齐齐站着的两排侍从,身上都穿着古驰定製的西服,梳着一致的髮型,就连身高都相差无几。
还未来得及讚嘆这山庄精妙的设计,任安康就拉着她朝里面走去,一路走来脚下踩的全是柔软的地毯,放眼望去,这洁白柔软的地毯铺满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房间里的摆设也很讲究,没有镶金嵌银,只是简简单单的木製家具,一整块落地窗让窗外的阳光能够很直接的照射进来,房间里一半的东西隐匿在暗处,一半在明处,看上去却是异常的协调。
墙上安装的壁灯竟然是用水晶打造而成的蘑菇型,亮着橘黄色的温暖灯光,通过水晶的切面折射出来,明亮而不刺眼。架子上爬满了翠绿色的藤蔓,丝丝缕缕伸延出来缠绕在秋韆的吊绳上,看起来平添了几分清凉。
大厅之中已有一张巨大的方形餐桌,覆盖了奶白色的桌布,上面摆放着两套银制的餐具,而餐桌的中间,则是一捧极大的玫瑰花,玫瑰的香气在鼻尖浮动,令人沉醉。
唐一一正讶异时,任安康已拉开了餐桌前的椅子,邀请她入座。
待到两人都坐好了,方才那个带领他们进来的男人才走上前来,笑着问道,「任先生,现在可以开始用餐吗?」
任安康点了点头,那人就立刻退了下去,大厅里的灯光顷刻全灭,只剩下从落地窗外照进来的阳光,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唐一一微微眯起眼,这竟像是精心安排的一场午宴。
以法式菜餚为主的菜被放在托盘中,通过银制的小推车被运上来,带着白手套的侍从上前将菜餚一一摆到两人面前,然后将桌上的红酒倒入杯中,而后退回到原来的位置。
小提琴与钢琴合奏的曲子流淌在房间里,光影交错间,任安康举起了酒杯,对着唐一一遥遥一抬,唐一一同样回他一个温婉的笑,也端起桌上的酒杯,放在手中摇了摇。
她茫然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弱弱的说道:「任哥哥,你今天是打算宰了我放血么?」
这么大的排场,估计把她卖了都吃不起。
任安康听到这,险些忍不住笑了出来。
「宰你我可舍不得,傻丫头,今天可是你的生日。」
就在此时房间里的合奏曲子立刻变成生日歌流淌在房间。
唐一一惊讶的抬起眼,任安康已经放下了手中的酒杯站起来,走至她身边,身后跟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