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赫恩对抗的。这是女性的悲哀,她承认。
“不管怎么样,还是谢谢。”
电梯终于到一楼,这短短五分钟的时间,让欧阳真由衷的觉得,比一个世纪还要漫长。她整理好衣衫,脸上擦不掉的血迹只好任凭它们黏在脸上。
穿过前厅,走出最后一扇门的她,仿佛获得了重生一般。
“欧阳。”男人的声音听起来空洞又缥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