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依旧如同当时,就是一个上司在对下属说话的口吻。这说得好像是我欠了她似的!
一想到她撇下雪儿和我不管,这种时候还要去陪别的男人睡觉,我心中的恶心就变成了愤怒。
我终于开口:“凭什么?”我的声音听起来依旧冰冷,只是有些颤抖。
她竟然恬不知耻的说:“就凭你是雪儿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