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竟然没有吭声,而是维持着这个姿势,然后一直盯着门看。
我估计她并不担心我会对她怎样,只担心会不会有人突然进来吧?
我明白她的顾虑,便打算走过去把门完全锁好。可是又怕这一走开,她会自己起来整理好衣服,并调整好状态。
经过两三秒的沉思之后,我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死就死吧!反正都做到这个份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