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提醒,我受教了。”
然后就把盛了红葡萄酒的酒杯朝里头推了推。
要夹菜的时候,二舅妈又按住了我,冲我笑了一下,说:“这菜里头放了大料,你也不能吃。”
“蹭”地一下,我心里的邪火就按捺不住了,这一顿饭纯粹是为了磕碜我们家的?找不痛快是吧?
我放下筷子,眯了眯眼,看着几位神色晦涩的长辈,说:“几位……”
萧柏树忽然端着酒杯站起来打圆场:“是我没安排到位,我的错,我的错,我自罚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