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给完银子,霖师兄一转头,就撞到了一女子,还将她手上的东西给撞掉了,是个坛子,摔在地上碎了一地,里边的东西也撒了出来,是白色的尘粉,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女子当场便跪下哭喊:“爹啊!!”
这一声哭喊可够大声的,一时间街道上的人都围了过来,霖师兄尴尬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看来他是把那女子他爹的骨灰坛子给撞碎了。
女子哭得梨花带雨的,抓着霖师兄的僧袍哭喊道:“你赔我爹!赔我爹!!”
霖师兄试图说些什么:“阿弥陀佛,这位女施主…”
...
女子:“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你赔我爹!”
霖师兄:“……”
另一边,觉地三人追着那小偷一路到了一处破败的城区,这里人迹罕见,偶尔能看到几个乞丐,便再无他人。
那小偷跑得也很快,就连觉地的轻功竟然还跟不上他,这家伙不像寻常的小偷,主要是轻功实在是太好了。
又追了许久,小偷窜进了一处破败的民房,当觉地三人追进去再翻出去的时候,小偷已不见了踪影。
“人呢?”
果果也停了下来,环顾四周,张子远有些气喘吁吁的,刚啃着冰糖葫芦,又一通乱跑,险些没把他噎死。
在一旁不断的咳嗽,刚咳出来一点,觉地忽然一巴掌拍在他背上:“怎么了?”
那一巴掌拍得可真是厉害,再一次拍了回去,噎得张子远满脸通红,看着觉地却怎么也说不出话来。
果果见张子远像是被噎着了,赶紧帮他把东西拍出来,张子远将那糖葫芦咳出来之后,这才好多了。
“霖师兄好像没跟上来?”
等帮张子远缓过气来时,果果这才发现霖师兄好像没跟过来,觉地苦笑道:“不是没跟过来,估计是被拖住了。”
“拖住了?”果果听不懂觉地话里的意思,直到七八个黑衣蒙面人从暗处走出来的时候,果果才知道,自己这是中了埋伏了。
领头的倒是没有蒙面,是那假扮醉汉的小偷,他的目光在张子远身上停留了许久,随后看向觉地:“你这小和尚,倒也聪明,不过还是差了那么一点。这轻功也不错,能跟上我蛇惊草的步子,也是个天才,不过,我最喜欢杀天才了。”
“果果,你们先走!我拖住他们!”
觉地上前一步拦在果果二人身边,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果果鄙夷道:“武功比我差装什么英雄!一起上吧!”
“果果大姐头,给点面子行不行,那么多人在…”觉地被果果说得很是尴尬。
蛇惊草冷哼一声:“还想走?今天你们只有横着出去!”
他身后的几个黑衣人站了出来,纷纷亮出了兵器。
觉地再次上前一步:“慢着!人多欺负人少算什么英雄好汉!有种的出来一对一单挑,好让佛爷我死得其所!”
“好一个小和尚!老三,你去!”蛇惊草赞赏的看了觉地一眼,喊了一个人上前。
一个黑衣人提着长剑从队伍里走了出来,觉地大摇大摆的走上前,黑衣人准备动手,觉地又喊了一句:“慢着!”
蛇惊草不耐烦的说道:“你还想怎样?”
“他拿着剑欺负我一个手无寸铁的小和尚,这不明摆着欺负人吗?”觉地一脸气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