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跳动的心,提醒她竞争的压力。
她曾是中学老师认为成绩最优异的得意门生,却,因欣语的一场病,使得家中拮据,仅报考了专科。如今,她必须面对来自自身条件不足的压力……
“103号面试,104号准备……”手持面试单的“四方”工作人员,扬声道。
聂若曦紧张的情绪蔓延,等候,是她唯一可做的事。她安静地坐到,最不起眼角落的长椅上,忐忑不安地静候着……人群莫名地涌动,聂若曦随即起身,希望一探究竟--面试是否因“四方”已招聘到足够符合条件的应聘者,而,提前结束。
她移动脚步,侧着身子,跻身人潮,渐渐来到围观的最前沿。
她望着所有人目光焦点中,各大媒体的宠儿--慕容曜的身影,释怀!涌动的根源,是他!
她停住脚步,目光慵懒地偏离……
慕容曜路过前排的她身边,脚步不经意间放缓。她转身退出人群的侧影,化作他眼中浅浅的影像……“音!”他身后一娇艳欲滴的女人,小跑着奔到慕容曜身边,在众目睽睽之下,欣欣然挽上了他的胳膊。
一对俊男美女,在面试者护送的目光中,消失在走廊尽头,莫名感叹开始蔓延--
“我好想当慕容曜的秘书,天天看到他迷死人的脸!”
“曜太迷人了!”
“他是呼声最高的单身汉!”
……
聂若曦讪讪而笑,慕容曜的绯闻犹如牛毛,连快五岁的欣语都对他的“故事”,略知一二……
慕容曜和挽上他胳膊的绯闻女友,刚离开众人注目的视线,便狠狠甩开了她八爪鱼的手,冷冷地丢下句“你可以走了,晚些时候,我会让吴林给你开支票”,宣布了她的过气。
他脚步不停地巡查一间间面试室,不期而遇地再次遇到了时隔多年,但,依然在他心底留着模糊影像的聂若曦。
聂若曦初次面试,紧张、胆怯,极力平复情绪,但,依然无法让她流利答辩。她额头上溢出汗水,垂在两侧的手,微微捏着小拳。
面试的工作人员,将聂若曦的面试表格,递到饶有兴趣的慕容曜眼前,继续发问:“请用英文诵读你抽到了文稿。”
聂若曦的口语,远不及笔头灵活,尽管她从未停止过英文训练,但,大量的陌生词汇,还是让她读得停停顿顿。
慕容曜拢眉摇头,薄唇凛冽成峰,打断了聂若曦的诵读:“聂小姐,你能用英文叙述你最感触的一个故事吗?”
聂若曦内心翻腾,往昔的记忆,在她心头萦绕,她缓缓地叙述起姐姐离世时,悲凉的过去……
考官的脸上,却,依然未能流露出满意的神色;慕容曜也放弃了再给她一次机会的兴趣……
聂若曦礼貌地鞠躬离开,失望地走出“四方”集团,来到“四方”附近的电话亭,拨打了等待她消息的好友电话。
她身后不远处,尾随而来的慕容曜听到了她电话的全部内容--
聂若曦颓废道:“我完了,英文虽然在学校过了四级,可离‘四方’的要求差很远……”
慕容曜凝视着她纤弱的背影,与她初次邂逅的记忆,跃然心头。
她羞涩的神色,淡淡的茉莉花香气,甜而青涩的吻……另他,不经意间,伸手附上了唇。
机会?在于他一句话,因为,他是“四方”总裁。
他将自己的意愿,交代吴林。
吴林脸上短暂的惊异,瞬间被恭敬代替,他领命离开,妥善安排。
几小时之后,聂若曦便在众应聘者中,率先收到了“四方”的通知。
咋喜。
为她,敞开“四方”大门的慕容曜,正懒懒地躺在黑色大床上,她落在这的那朵紫罗兰,制成的书签。
聂若曦冲到收拾客厅的母亲跟前,激动地道:“妈,我有工作了。以后,我们家就可以天天让欣语喝牛奶,您也不用为多挣几块钱,串珠子,熬更打点了。”
聂母湿润了眼,只是,她没有回应女儿一样“豪言壮语”,碎碎道:“我们家,总算熬过来了。”
年幼的欣语则是为,聂若曦许诺“明天可以不用去幼稚园”,欢天喜地,兴奋地久久无法入睡……
聂若曦与母亲对视,不约而同将目光锁定在墙壁上聂晨年轻的遗像上。彼此的心绪,无需言表,已跃然心头。
聂若曦怀着复杂的心情,牵着一路蹦跳的欣语,搭乘上通往墓地的公车。
“姐姐,我们去哪?”欣语趴在车窗玻璃边,张望着窗外飞驰的景物。
有朝一日,聂若曦会告诉她,她母亲的故事,告诉她,聂晨是怎样的可人。只是,她的叙述,残缺了有关她父亲的部分。
聂若曦伸手揉揉欣语的小脑袋,千言万语,只化作一句简单的话:“去看一个我们很亲的人。”
“哦!”欣语心不在焉。
每当看见欣语,聂若曦总对她那双有些陌生、却又几分神似姐姐的眼睛,感到疑惑。难道,她像姐姐不愿提起的那个他吗?
“姐姐,出来玩,真好。”欣语转身,恶作剧般的扑到在聂若曦怀中。
聂若曦宠溺地抱着欣语,姐姐临终前,将欣语交给自己的过去,另她,内心翻涌。
她喃喃自语:“姐,我一定照顾好欣语,你安心吧。”
寂静的墓地,细碎的脚步声,伴着稚气的孩童歌声,在空旷中回荡……
高大、茂密的乔木,冰冷的墓碑反射着刺眼的阳光,偶尔的几声鸟鸣,陪伴着早已离世的故人……
聂若曦牵着东张西望的欣语,来到安静“睡去”的聂晨墓前。她将手中的聂晨生前最爱--紫罗兰,递给欣语,柔声道:“欣语乖,把这花给大姐姐。”
欣语乖巧地将花束放在碑前,盯着墓碑上聂晨年轻的脸,一语惊人道:“姐姐,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