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方便……
两人各自分工,若曦寻到了柴的时候,佐倾也找来了火石,点了火,他们的干粮已吃完了,佐倾只能就着一边的果树摘了五六个,两人填了空腹,就准备歇息。
有了上次的尴尬事件,若曦在距离佐倾十步左右的地方铺开了自己的披风,柴堆燃得正旺,发出噼哩啪啦的声音。
佐倾笑弯了眼睛,倚在背后那巨大的树杆上,“娘娘,睡得那么远,小心豺狼叼走了你呀。”
若曦白了他一眼,拢了拢散乱的青丝,“你呀,乌鸦嘴,这个地方哪里有豺狼?”
这里冰天雪地,豺狼在此处生存不了的吧?
当然,这个林子气候会暖很多,但是凭感觉,若真有豺狼也会被李彦的人都杀光了。
李彦不会是一个人,但为何时偏偏走出来的却是他自己,大概他的心思,就如若曦所料的一样,佐倾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他需要在这种那么安全的地方和佐倾碰头。
虽然不知道他和佐倾交易了什么,然而绝对不会是一件简单的交易。
佐倾笑得更如一朵于冷风中璀璨妖艳的花儿,双手缩在那巨大的雪白滚边刺绣着半月形的袖口里,“娘娘难道没有发现,我们在走到这里的前一段路,树上有奇怪的爪痕么?”
若曦一怔,她和佐倾是在寻出路,所以一路上的景物都会观察得很细致。
她忆起了,一路寻来,的确有几棵大树上有爪痕。
若曦自幼于皇宫里长大,自然也没有想得那么多,没料到倒是被佐倾推测出了这一个结论。
若曦眉头紧锁了起来,看看四周,都是黑幢幢的黑影,风吹树发出的呼呼声,如野兽的低呜。
“真的会是豺狼?”若曦的心提了起来,装作淡淡地问。
佐倾摇首,神色有些凝重,“只怕不是豺狼,是一种比豺狼更厉害的野兽。”
若曦只觉得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她能想象一个人在这种地方睡到半夜,被野兽突然袭击的那种残忍画面。
她不怕死,可是一想到要被野兽一点点地撕咬,还是不由得打了一个冷战。
佐倾笑得更欢快,“娘娘,靠近一点臣吧,这样更安全一点。”
若曦扫了他一眼,这家伙来到北山之后,变得没大没小的,却也极风趣幽默,在他的身边,让人感觉到很快乐,很安全,又如沐浴于春风中般温暖……
“休想!”
若曦口是心非地吐出两个字,将披风铺好,自顾地睡了下去。
佐倾耸耸肩膀,看着火光中的若曦,她缓缓地闭上双眸,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像一只展翅欲飞的小蝴蝶。
许是佐倾的乌鸦嘴,又或者是他的提醒,若曦怎么睡也睡不着,虽然火烧得很旺,可是她的神经却是绷得紧紧的。
她有些懊恼地睁开眼睛,剜了一眼佐倾,哪料佐倾竟然还没有睡,漆黑的眼瞳水汪汪,宛如一池春水,目光一直落在若曦身上,含着某种令她惊心动魄的神色。
若曦的心突然咚咚咚地乱跳起来。
她有些惊慌地侧过身,避开了佐倾的目光。
这个男人,难道真的对她动情了吗?
而她,心跳为何又突然加快了?是因为他那火辣的眼神?
若曦双手搓了搓,柴火渐渐地熄了下来,若曦只得坐了起来,欲去寻柴。
“你去哪里?”
佐倾突然开口问道,微弱的火光映着那张俊逸的脸。
若曦看了看火堆,“寻点柴来,火了熄了。”
佐倾也坐了起来,开口道,“不必了,我这边还有很多。”
说罢,将身后的干柴取了出来,放到了火堆上,火又重新燃烧起来,但是初次放入,倒不算旺。
若曦坐回原地,有若凝脂的雪颜上被火拂上了微微的红晕。
佐倾将木柴加了一部分,抬首,正好与若曦的目光相撞到一起。
若曦连忙尴尬地掉过头,佐倾轻轻一笑,带着戏谑的口气道,“娘娘,到我身边来。”
若曦暗暗一惊,这佐倾,越来越没规矩了。
可是她却不怒,换作以前,有男子调戏她,她总是得发一通火,如今只是有些惊讶。
佐倾逾越界限,是越来越多的事,可是他的笑却收敛了,指着她的身后,若曦连忙回首,不看可好,一看,顿时惊呆在原地!
只见她身后的那林中,在微弱的光芒中,一头头全身布满了点形斑纹的野兽冷冷地盯着若曦和佐倾。
它们的目光,凶残,贪婪,饥饿。
若曦惊得连忙扯起了披风,退到了佐倾的身边。
全身的鸡皮疙瘩又再次掀了起来,她有些抱怨地瞪了微笑的佐倾一眼,“瞧,都怪你的乌鸦嘴,现在好了,那些是什么东西?”
佐倾手已抽出了剑,“这是雪豹,娘娘真的不知道这种东西,可是食人的。”
若曦终是有几分畏惧,扶着巨大的树身,恐惧随着那些雪豹的前进越来越强烈。
她从小生活于皇宫里,哪里见过如此凶残的动物?
“别怕,你在我身后别出来!”
佐倾低低地叮嘱若曦,有一头雪豹已按捺不住了,冷吼一声,飞跃着扑上来!
火光之中,雪豹利嘴大张,雪白的尖齿闪烁着冰冷的光芒,佐倾双手持剑,狠狠地朝雪豹砍了下去!
血腥味顿时充斥了周围的空气。
若曦的心已提到了嗓子上,五指深深扣入树皮,微微的疼痛。
佐倾砍掉了一头雪豹,立刻持起一条燃烧着的木柴,雪豹毕竟畏惧火光,剩下的五头雪豹,皆齐齐后退了几步。
只是,它们并没有后退之意。
看它们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的样子,身上还有一些伤痕,大概是被人伤过之后,又饿得饥肠辘辘,所以就算眼前有多危险,它们也不想放弃。
几头雪豹低低吼叫,佐倾冷静地与它们对峙,谁也不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