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运表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暗自高兴,不管怎么说,魏小黎肯将胎儿打掉,总算是完成了何胜利交给的一项任务。
“想通了。”魏小黎的脸上现出淡淡的忧伤,“打掉胎儿,我和胜利的一段情就算彻底断了。我只是他人生旅途上的一个过客,也好,就此别过,前方也许有一个人正在静静等我,他才是与我厮守到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