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卫微言笑嘻嘻的:“云未寒,你百忙之中居然有心情到医院来看我?你是想我了还是怎么了?”
云未寒冷冷盯着他,一点开玩笑的神情也没有。
“卫微言,你就别装蒜了。”
“我怎么了?”
“大家井水不犯河水也就罢了,但是,你要是一直多事,那就没意思了。”
卫微言笑起来:“若真是井水不犯河水也就罢了,问题是,你今天找这个打我一顿,明天找那个揍年子一顿。我们生命安全尚且无法得到保障,这算怎么回事?云先生心里真的没点数吗?”
“你以为是我干的?”
“不是你干的,你今天跑来干什么?”
“我来只是警告你,不要多事!”
“怎么,就只许你多事,别人都只能看着?而且,对女流之辈下手,你不觉得自己太下作了吗?”
“我说了,不是我干的!若是我,你早就死了!!!”
卫微言笑笑,老神在在的。
“就算是你,我也死不了!”
云未寒盯着他那该死的笑容,忽然冷笑一声:“卫微言,你别仗着年子对你死心塌地,就自以为是。真相如何,你自己难道不清楚吗?”
卫微言还是如无其事:“真相如何,其实,早已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了。”
“难道,你还真的要跟她结婚?”
“云未寒,你只需要记住,每一个人都是有底线的。你若是再试探我的底线,那我就不只是多你的事了!”
“年子就是你的底线?”
他毫不客气:“好了,云先生,我没空跟你啰嗦了,我还得回家吃饭呢。你下车吧。”
云未寒死死瞪着他,然后,一把拉开车门,砰地甩上,大步离去了。
年子发现自己最近的日子特别悠闲。
种种花,除除草,逗逗鹦鹉,看看金毛大王靠着取暖器懒洋洋地躺着……不得不承认:不工作却有钱花的日子,真的是太爽了!
什么奋力拼搏,什么理想志趣,什么崇高愿景……统统都不如下雪的冬天在温暖的屋子里睡大觉。
这城市,下了20年来的第一场大雪。
地面上,树梢上,房前屋后,竟然都累积了厚厚的一层大雪。
大雪之后,也不是晴天,转成了雨夹雪。
就更冷了。
年子不敢出门,就坐在书房的窗户边,把空调开得足足的。
金毛大王和年大将军也都呆在阳台上,一并好奇地看着窗外纷纷扬扬的小雪。
年子微微咬着嘴唇,想着想着,脸庞就要发烫。
好想——
好想收拾衣服搬去卫微言那里。
原本的恐惧,已经被他的求婚驱赶得烟消云散。
现在,她只一门心思地好奇那事儿——越是想,越是难耐;越是想,就越是想尝试一下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尤其,一想起那晚上,他那样疯狂的热吻。
还是破天荒第一次呢。
摸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