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跳的亲戚们也
常拿这事作文章……”阿秀拉了拉琼芳的衣角补充道:“他们说我爹吃完就走白睡了人家。”琼芳正要“哦”地一声杨绍奇急急颤声道:“这话可不能乱说。人家是有老公的。”琼芳低咳一声便也不胡闹了。想来这“淑宁”情根深种虽已嫁作人妇却还舍不下这段情。无怪常来找人家的麻烦。便又道:“杨二你娘那儿呢?她和淑宁感情好么?”杨绍奇忙道:“放心、放心我娘最明理不过了虽常听人嚼舌却从不为难我嫂子。”琼芳心下不信便道:“阿秀真是这样么?”阿秀道:“是啊我奶奶说淑宁是疯婆子不可理喻。还是我娘最可靠。”琼芳讶道:“怎么?你奶奶很疼你娘?”阿秀道:“是啊三天两头就用指甲掐她当然疼了。”琼芳更惊讶了:“什么意思?”杨绍奇嘿地一声赶忙掩上侄儿的嘴道:“我娘有哮喘病有时晚间睡不着便要我嫂子陪她。”阿秀又补充道:“那是因为我叔叔晚间常常失踪我奶奶找不到人陪只好找我娘了。”琼芳点了点头适才她曾听顾倩兮提起好似老太太真病了忙道:“怎么?这病厉害么?可有请大夫来诊治?”杨绍奇叹道:“没用的。心病还须心药医。心里的结解不开药石也罔然。”琼芳微微一凛没料到这病还有些玄机正想追问下去却听屋内传来叫声:“二表哥!”杨绍奇回头惊看却是“淑琴”、“淑怡”来了一左一右搀住了他娇声道:“你们怎都在这儿?快进来啊。”两位表妹热情如火那淑琴尤其喜欢琼芳忙携了她的手含笑道:“姊姊一会儿我俩一齐坐吧。”这下谁也跑不掉了两大一小便给拖入了花厅来到了席上琼芳正要与淑琴坐下管家却赶了过来忙道:“这位是琼阁主吧?夫人交代请您这儿坐。”不待她答应便已自行走到主桌拉开一把椅子众人凝目望去那座席却是在主位之左、上宾之席地位竟还高过了徐王。
淑琴、淑怡低呼出声几名舅父也是大吃一惊咕哝道:“搞什么?怎么来个女人坐上位?”自古吃饭便是一门学问主客分际、座次安排万万轻忽不得。看这主桌坐的全是贵客徐王夫妇两位世子外带大舅、二舅、三舅并同杨绍奇、琼芳、杨老夫人与杨肃观、顾倩兮夫妇合计十二张位子其中主位面门居中乃是杨老夫人的位子正对面则是顾倩兮的座席算是下。以徐王地位之尊尚且只能坐老夫人右没想左侧主宾上位却让给了琼芳?听得舅父们嚷了起来杨绍奇正待蒙混解围琼芳哪肯让他搅和?当下拿出了英国公的气势先向淑琴含笑致歉随即行上
主桌抚裙入座顺便朝徐王爷笑了笑道:“王爷久违了。”那徐王听她认得自己不觉也愣了忙道:“你……你是……”琼芳淡淡地道:“紫云轩一别不过月余您不记得了?”听得“紫云轩”三字徐王骇然站起左右瞧了瞧琼芳颤声道:“少阁主你……你换女装了?”琼芳嫣然一笑露出难得的腼腆:“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那徐王是个心细如的人他先前在院子里便已见到了琼芳眼看她清丽貌美又有些面熟打一入府便盯上了却想不起在哪儿见过如今听她开口总算也认出人来了。眼看琼芳与王爷聊了起来一脸的游刃有余众舅父惊疑不定:“这……这姑娘到底是……”徐王爷忙道:“我来引荐吧这位便是开国元勋英国公嫡系子孙方今紫主……”众人不知英国公是谁犹在梦中游荡杨绍奇清了清嗓子朗声道:“她称皇后做姑姑见得皇上叫姑丈。”轰地一声满桌宾客全站了起来琼芳笑道:“没事、没事大家坐吧。”
琼芳便是这个性子平日不应酬则矣一旦真要入场露脸定要使开威严扫平众生阿秀看得目瞪口呆杨绍奇也是暗赞在心他担心淑宁作祟便又将阿秀送到淑琴那桌低声道:“乖乖吃饭一会儿好上学。”安顿了侄儿这才回到了主桌自坐下相陪。好容易客人都坐定了老蔡便指示丫嬛:“人都到齐了吩咐厨房上菜。”眼看主位还空着徐王便问了:“老夫人呢?”老蔡道:“老夫人说她一夜没睡实在起不了身要大伙儿不必等她。”娘亲与大嫂没上桌杨绍奇便是主人了忙道:“也好让娘多歇歇。来、来大家喝酒。”提起酒壶正要为舅舅们斟满却听淑宁幽幽地道:“又犯了?”听得这个“又”字不难想见这淑宁必然熟稔杨家事听她低低叹了口气道:“告诉你那嫂子……每逢春秋两季记得备妥养阴散早晚让姑妈服一剂别让她……别让她……”满桌客人都静了下来琼芳撇眼去看只见这“淑宁”说话时泪光隐隐虽在丈夫孩子面前亦无遮掩之意。徐王爷脸色尴尬似想劝慰妻子又怕着了痕迹正为难间却听杨绍奇喝道:“老蔡!你搞什么?大家都饿啦!快上菜啊!”胡乱叫骂几声以作遮掩随即起身道:“大舅、二舅、三舅甥儿敬你们一杯。”仰头举杯先干为敬。那三舅约莫六十来岁当是淑宁的父亲也是怕徐王不高兴忙替他斟上了酒道:“阿合咱爷俩好久没喝了。来我这儿预祝载儆御前比武旗开得胜。”徐王虽是王
爷却也是人家的女婿忙举起酒杯自向儿子道:“载儆外公敬你酒还不举杯?”那载儆肚子饿了早已大嚼起来了他嘴里塞了块肉便抢过爹爹的酒杯咕嘟一声喝了个精光。大舅二舅齐声惊叹:“好酒量!爽气!爽气!”载儆威风那弟弟载信也不甘示弱忙抢过妈妈的酒杯笑道:“看我也爽气!”菜肴流水价地送上席上觥筹交错热闹非常。琼芳却有些神思不属眼光不时左瞧右望似在察看什么。正呆间忽听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