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徐吸气只觉灵台清明物我两忘好似站回了水瀑孤岛等候下一个大浪迎面而来。
“卢叔叔……”忽然间耳边好似听到了崇卿的低呼他如是说“救救我们……”
蓦然之间气力爆卢云震脚跨下这一脚力达万斤当真重如泰山之威动如武雷轰鸣但见脚下青石地板碎屑纷飞卢云也开始飞奔了。
砰!砰!砰!左腿起右腿落卢云举足力时莫不踩得青石地板受力破裂靠着这股大力身子如受火药迸明明身子犹在加另一足却又朝地上重重踩落顺道便又快了一倍。眨眼之间他已连过数十丈一举追近了黑衣人队伍。
这不是轻功而是腿劲正是从水瀑里锻炼来的。
真气贯入双腿气凝如山卢云双腿如刺如枪每一步都是足气力半晌不到便已追过了大批黑衣人几人乘势想来阻击卢云脚步却踩得极重只见地下石板尽皆碎裂如暗器般四下飞射逼得黑衣人左右闪躲竟没人能近他三尺。
劲风刮面如刀约摸又过一里已能见到大批铁骑卢云心下大喜知道崇卿便在不远他抡足气力脚步踏得更重霎时之间赶过了快马已然见到了地下烧出的刀痕。
武崇卿手拖铁链带着磨刀向前飞奔。卢云深深吸气正待靠近说话却听崇卿吐气扬声一阵紫光闪过身子赫然向右急扑竟而窜入了一处窄巷之中。
这回卢云早已有备便也奋起腿劲狠狠把身子向右急偏尾随而进。
巷弄极窄仅容一人通行金凌霜等人骑着马全部都给阻在外头了。便只剩卢云与崇卿前追后逐。只是卢云没练过真龙身法他入巷时力过猛立时撞上了民房哄地大响传过泥沙嗖嗖而下肩膀却又撞上另一石墙跌跌撞撞十来步好容易稳下身形又是一只竹杆当头打来。
卢云大吃一惊急忙低头避让却见面前锅铲瓢盆、水桶夜壶一都给吴崇卿抛了过来。
此地是百姓民家什么东西都搁在后门巷子里脏乱不堪。看武崇卿好不可恶随手一抛面前又是大粪又是臭尿还有无数馊水拉稀全送给了卢叔叔可怜卢云就只有这身褐衣长袍岂能不加自保?一时只能蹿高伏低狼狈无已。
“崇卿!我有话跟你说崇卿!”
卢云又惊又急不知这少年为何躲着自己。
他猛地纵身起跳从杂物上飞了过去右手暴长便朝武崇卿背后抓落喊道:“崇卿别跑了!”
‘喝’地一声武崇卿向前俯冲身上爆出紫电化解了卢云掌中的粘劲随即身子转过直角便窜入了另一条窄巷。卢云苦笑不已自知比不过他的快绝身法霎时使出了狗吃屎的绝招奋力飞身扑出总算也抱住了崇卿的小腿喊道:“站住了!”
正要一鼓作气扯倒他猛的听当啷啷铁链大响魔刀凌空飞来刹那之间刀柄紧握人刀合一卢云心下大叫不妙果然一股霸悍劲力传来震得卢云掌心一麻被迫放开了手。‘披罗紫气’给魔刀激了那气劲之猛威力之强便如‘大掌柜’‘怒王’亲自出手卢云内力深厚可要想将他制服欲又谈何容易?“喝!”
伍崇卿全身布满紫电身子向上起跳便从一片民房中飞身而出卢云也是‘哈’的一声奋起脚劲旱地拔葱飞身而起。
两人一前一后的起跳卢云来到了半空只见脚下全是民房屋顶入目所及却见不到崇卿的影子不知这少年躲到了何处正起疑间忽听头顶‘嘎嘎’锐响似是猛禽所卢云转头急急来看这才现背后是座高大城墙上书:大名门。
但见城头上两只神鹰盘旋城墙处却攀了一名少年正是崇卿。正往城头飞身而上。
看这崇卿好强的轻功竟然沿城墙飞奔而上脚尖每在光溜溜的城墙上一点身子立时拔高一丈竟是如履平地。
北京分为内外两城外墙南门便是大名鼎鼎的‘永定门’至于内墙南门则是这座‘大名门’当年杨箫观的老家便在这一带。卢云无暇细想一个纵越飞扑便也扑到了城墙边上一个深深的吐纳过后掌中生出了黏劲便如壁虎游墙般攀缘而去。
卢云虽无‘真龙身法’却也有自己的爬墙功夫当年西出阳关便是以次背负公主在万韧悬崖上攀爬逃命如今功力之强早非昔比看他攀爬极快手上每一力便上升七八尺奈何自己手脚虽快崇卿更快数个纵跃后便要翻上墙头。
卢云暗暗焦急自知要追丢人了还想着该如何栏人猛听‘嗖’的一声破空声响城下有人射出了一箭直朝伍崇卿背心射去。卢云心中一凛:‘追兵到了’来箭射到了背后伍崇卿头也不回只伸出区区二指便将暗箭轻轻夹住了好似背后长了眼睛一般。卢云暗暗喝彩:“好小子真有你的。”
伍崇卿自恃身法精强又加魔刀在手自不把这一箭放在眼里只见他脚下力正要一鼓作气翻上城头却听“嗖嗖……”连声满天尽是破空劲声竟有数百只飞箭从天而降。
伍崇卿人在半空中身无依附只听他‘嘿’的一声气劲略松身子被迫向下一沉连滑二十余尺强弓硬弩便失了准头全数射在了城墙上一时火光四射石墙给射的坑坑洼洼石花碎粉全坠了下来。
‘镇国铁卫’主力已到卢云急急转头来看只见小港里藏了大批黑衣人一个个弯弓搭箭朝城头连连射就是不让崇卿攀上城头。
卢云怔怔看着忽然箭矢如雨而来黑衣人竟也觉了自己遍也一并射来。
卢云‘啊’的一声赶忙是开了黏劲东攀西爬如壁虎般游墙逃命不忘朝崇卿喊叫:“快过来咱们从城下走!”
满天箭雨之中卢云频频催促伍崇卿却毫不理睬只见他深深吸了口气把铁链向上一提听的‘当啷啷’的大响一道业火横空而过魔刀连着刀削扫了出去便将箭雨全部震落下去。
夜空满布火光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