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竟已大权旁落再不受皇帝重用?
胡媚儿听得高天业狂言自夸却也没有反驳浑不似往日嚣张卢云听在耳里更感心疑。只听胡媚儿打了个哈欠道:“好啊好啊你们天将府当真了得啊。算姑娘招惹不起。只是你们那么带种为何不找萨魔算帐去偏在这里欺侮女人家?那又算是哪门子的好汉啊?”
高天业呸了一声道:“你不必挑拨离间大家一路走都是听皇上的意旨办事又何必计较这许多?”卢云听得一头雾水正思索间忽听门外传来碰碰声响那声音极重极沈好似大象行走震得门板嘎嘎作响。卢云心下大惊:“又有高手来了。”
这声响沉重若此来人绝非寻常胖子必是外门硬功极其深厚之人。那脚步声在自己房门略略一停过不多时便已离开。高天成听了脚步声慌忙便道:
“那是萨魔他……他又要干那无耻事么?”高天业嘿了一声低声道:“不关咱们的事他要干便干千万别招惹他。”
萨魔深夜走动好似瘟神出巡捕猎登让四下噤若寒蝉。这怪物武功高强下手残暴足与伍定远、卓凌昭一较高低绝非胡媚儿一流可比。眼下这人居然给放了出来想来朝廷为了钳制怒苍已然无所不用其极。卢云心下暗忖高天将好挡胡媚儿也不足畏惧真正要命的是这个杀人不眨眼的暴徒卢云偷眼去看婴儿天幸这孩子睡得熟了不曾出分毫声响否则要是惊动妖魔不知会有什么下稍。
耳听隔房高天成低声叹息连胡媚儿牙尖嘴利此刻也是不一言。这些妖魔鬼怪遇上吃人魔物真似猫鼠遇上了猛兽纵然凶狠狡猾也只能闻风丧胆退避三舍了。
万籁俱寂中突听萨魔大吼一声似有门板爆开的声响。跟着店中响起一片尖叫:“杀人啊!救命啊!”听那喊声是个女子跟着脚步声仓皇大批客人奔了出来那客店老板的声音远远传来哭道:“不要啊!不要啊!饶过我老婆啊!”
卢云啊了一声想起白日里见到的那名少*妇传闻萨魔残忍好色曾杀入鞑靼国行宫**宫妃此刻百般无聊定然起意杀人大干无耻勾当。卢云心中又是恐惧又是不忍右手虽然使劲握住剑柄还是不自觉地抖了起来。
高天成年轻正直听了隔房传来的惨叫声登时颤声道:“三哥咱们……
咱们又要……又要置之不理么?”卢云听了这话登时全身冷已知萨魔从中原一路来到西北必然沿路奸杀妇女那高天将等人与他同行却都坐视不管。
若非朝廷另有吩咐便是这两人贪生怕死自知不敌便纵容暴行四下蔓延。
那胡媚儿坐在树梢上不言不动只低低地叹了口气看她早早离店上树想必已预知店中将生灾祸这才先行避开。看来这女子虽然心狠手辣却也见不得这种丧尽天良的惨事。
隔房衣衫破裂声响起砰乓巨响中似有什么人滚跌出去十之**必是店中伙讦只是说也奇怪这些人一个个不曾出叫声连那少*妇也是一般好似这些人已给人点上了穴还是已经给人折断颈骨只是静得让人怕。
卢云心中又痛又悲此刻若要出手非但打不过萨魔还会引得大批好手群起来攻自己死了不打紧这无辜小婴儿更要为之丧命。电光火石之间京城风华在眼前一一流过顾倩兮的笑颦、墙上的喜字、知州的官袍……卢云压抑声息左手掩面已是泪如雨下。
啊呀啊!正道啊!
刷地一声“云梦泽”出鞘房中精光暴现卢云须俱张纵声挑战满面都是肃杀小婴儿受了惊吓登时哭叫起来。
卢云右手仗剑左手环抱婴孩霎时踢破大门大踏步向前迈出。
正道!不是夫子赏的是用鲜血守卫的!
卢云咬牙切齿来到一处房门只见店中老小泪如泉涌全都跪倒在地不住低声哭泣。卢云顺着他们的眼光去看只见房门正正打开一只**妖魔背向众人手上却拖着一名少*妇正朝床边行去。
“外道……”卢云深深吸了口气这样说了“住手。”他的声音出奇沈静心情异常宁和连他自己也觉得意外。
“什么人?”便在此时背后房门忽然打开却是天将府一帮小人小丑跳梁不闻妇孺哭声只闻壮士悲嚎想来他们听到卢云的怒吼便赶忙出来察看。
“读书人!”
卢云右脚扫出房门倒飞也似地关起轰地一声登将天将府两人撞了回去。
卢云不再拖延一个箭步跨出剑光斩动斜斜朝萨魔劈去只要这剑砍实了必能让他当场腰斩。
突听大笑声响起床上那少*妇飞了起来在她的惊惶惨叫中身子直往剑刃撞去。卢云深怕伤及无辜一时慌忙收剑猛听砰地一响腰间竟已挨了一脚。
卢云吃痛之下身子倒滚出去那婴孩虽没给压伤但身上受了震荡哭得更加大声了。
萨魔一招之内逼开卢云忍不住哈哈大笑他见那女人仍在半空当下左手探出将之抓入怀里跟着压回床上又要行那无耻之事。
卢云惊怒交迸他爬起身来举剑朝萨魔砍落便在此时萨魔在床上一个翻转让过了这剑卢云若不撤招收手必然误杀那名少*妇。
卢云惊惶之下急忙缩手那长剑掠向一旁门户登时大开。萨魔嘶嘶冷笑又是一脚踢来卢云先前中了一脚腰腋之间痛彻心肺如何还能再忍一记?他忙中不乱脚步一错匆匆向旁让开萨魔本性奸滑武功尤其出人意料卢云才一让开陡听这妖怪一声大叫身子直从床上弹起双脚蹬来如同一头大水牛迎面撞上。
卢云见他招式既蛮且怪前所未见只是他怀抱婴儿深怕这孩子受伤一时又避不开来慌张下两腿跨下马步力灌右侧臂膀锁紧硬生生接下这石破天惊的一踢猛力撞上身子脏腑一同翻转霎时身子向左侧飞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