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欢喜便要打开来看。秦仲海见她有些醉了登时笑道:“别急明早再看吧。”说着将木盒接过自行塞到枕头下。
言二娘借着三分酒意胆子也大了许多她躺到了床上在棉被里褪下罗裙跟着把裙子往锦帐外一扔裸了双粉嫩修长的美腿。腻声道:“仲海你来。”
秦仲海哈哈大笑依言坐在床边言二娘除去外衣露出里头的亵衣肚兜笑道:“咱俩是天生一对谁也拆不开。对不对?”秦仲海握住言二娘的手凝视着眼前的佳人无言之中却是点了点头。
言二娘如痴如醉伸手抱住秦仲海将他拉上了床一来也是酒醉二来心中情动手上用力大了竟将秦仲海上身衣衫撕破。只见虎汉露出满身刺花肩胛骨上两道红印依旧醒目望来恁煞心惊。
言二娘轻触秦仲海的伤疤叹道:“这伤还疼么?”秦仲海摇头道:“下雨时有些酸其它倒是还好。”
言二娘浅浅一笑吻着他肩头的伤痕跟着伸手到自己后颈便要解开肚兜绑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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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光绮旎在这荡人心神的一刻客房门口响了起来却是有人伸手打门。秦仲海翻身站起便要过去开门言二娘心头烦闷大声怒骂:“大半夜的是哪个讨厌鬼?”
门口传来陶清的声音歉然道:“对不住是我。”言二娘骂道:“半夜里大雨倾盆为啥过来敲门可是谁家闹水鬼了么?”
陶清听了责骂却不答腔只咳了一声道:“秦将军青衣秀士他们到了。”
陡听青衣秀士到来言二娘这才醒悟。看来这几日留守客店定是在等候这名军师她啊了一声慌忙便道:“唐先生来了?可要我过去拜见?”秦仲海摇了摇头道:“时光晚了你且别忙着见他。咱先和他碰个面、点个头一会儿便回来陪你。”
天雨路滑言二娘本就不想出门听了这话登时笑道:“要没别的事你快去快回。我这儿等着你。”秦仲海走回床边替她拢了拢被柔声道:“乖妹子好生睡吧一会儿醒来便会见到老公了。”
言二娘听他调笑登时嘻嘻一笑做了个鬼脸。秦仲海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会儿便自行过去开门。言二娘怕春光外泄忙把棉被一拉遮住了白嫩滑腻的大腿。
桌上红烛影动房中一片平安喜悦言二娘满心欢愉也是累了一天听着稀沥沥的雨声闭上眼帘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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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大雨伴随着杂沓脚步声大批人马向前行来看这群人个个样貌不凡体型更是远过常人或见相貌堂堂、身负重剑者或见凶神恶煞、提刀虎视者却不知这帮人是何门何派竟尔簧夜在此群集。
人群缓缓分开一名清翟老者双手拢袖缓步向前。屋边的矮胖男子见了这老者过来当下急忙躬身拱手道:“启禀军师人已经找到了就在破屋里头。这几日咱们细心看顾不曾出过乱子。”看这人如此外貌说话却甚得体却是“金毛龟”陶清。
那老者顺着陶清的目光看去只见废墟中矗着一栋旧宅这房屋毁损破败好似被大火烧过一般。他凝望破屋良久不语似乎有甚心事。
人群中传来一个苍老口音催促道:“唐军师祝家庄离此不远敌方好手若得讯息必然赶来围杀。事不宜迟咱们赶紧唤醒小吕布早些带他回山吧。”
那老者回望去背后那人体魄威武身负铁剑正是“铁剑震天南”他身边另站着几人却是项天寿、常雪恨、解滔等人另二人轮廓深刻不似中原人士却是煞金的义子古力罕与阿莫罕两兄弟。
十日前陶清传书出去说找到了小吕布人更在祝家庄左近听得这等大事寨中立时遣出大批好手右凤军师亲自出马李铁衫率领煞金手下番将领军一千前来此地迎接虎将归山。今夜便是众兄弟与小吕布的次相会。
此时众人俱在等候号令城外明儿罕等番女率着兵马早在埋伏看来确实拖不得。青衣秀士点了点头转问陶清道:“秦将军人呢?”陶清躬身道:“回军师的话这几日将军专在客店守候只等诸位过来。”青衣秀士深深吸了口气问道:“二娘还不知此事吧?”
陶清点了点头低声道:“是。”
青衣秀士听了这话眉毛微微一扬道:“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同她提?”陶清面色犹豫不知该如何接口却听一个低沉声音道:“不劳军师担忧秦某会亲口告诉她。”
众人不约而同地回转身去望向街边一名男子。来人不怒自威正是秦仲海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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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倾盆浇灌着世间万物伴随着低沉话声天边惊起闪电大雨哗啦啦地落了下来。这片雨云横亘中原非只北京雨势滂沱便连西北地方也是风雨交加。
秦仲海双手抱胸神态凛然雨声凄凄中陶清低头无语常雪恨唉声叹气更无人敢说上一字半句。过了半晌青衣秀士沉声道:“秦将军借一步说话。”
秦仲海微微颔跨步迈出便随青衣秀士行到街边。两人并肩站立同望夜空雨丝。青衣秀士手撑油伞仰天道:“秦将军昔年令尊与我相交名为主从实乃知己。为了故人之子一生幸福今夜我须得相询一事。”秦仲海叹道:“军师有话直说仲海这里听着。”
青衣秀士深深吸了口气一字一顿道:“秦将军你真要让小吕布醒来?”
青衣秀士语音清缓却又字字穿心。秦仲海全身已给大雨浸湿雨水顺着脸颊滚落彷佛垂泪一般。无言之中却是点了点头。
青衣秀士低声道:“小吕布是二娘的丈夫你一会儿把人弄醒了他定会问你妻子下落。二娘跟着人家走了你愿意么?”他见秦仲海垂无言迟迟不答便又道:“我来这儿之前已与大伙儿商量过了。乱世之中胡涂过日有时反而是种福份小吕布如何?阿傻又如何?便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