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垂头丧气的走开登时面露微笑道:“看来宁掌门当真有心退隐在下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不过为使武林同道相信宁掌门的用心我还是得要把话问完免得宁掌门日后说话不算话好像放屁一般。”
华山门人听他说话辱及师尊纷纷站了起来喝道:“你才在放屁!”
宁不凡挥了挥手示意门下不要鼓噪跟着道:“阁下有什么吩咐这就请说吧。”
西门嵩笑道:“宁掌门退隐之后若有人前来羞辱欺侮于你你该要怎么办?”
宁不凡一愣道:“有人来欺侮于我?我向来不与人结仇谁会这般无聊?”
西门嵩笑道:“这种妄人所在多有宁掌门不可不防。”
宁不凡叹了口气随即向满堂宾客一拱手说道:“在下退隐之后请诸位高抬贵手别再来为难小可。”
武林中人自来最重颜面别说是天下第一高手便是华山的一个低辈弟子也不该出言向人讨饶众宾客听得此言不论正邪黑白都是暗暗摇头。
西门嵩却是丝毫不见放松他哈哈一笑道:“如果在座英雄不愿饶过你呢?你又要拔剑杀人了吗?”
宁不凡目光黯淡低声道:“阁下大可放心即便有人看我不顺眼前来欺侮于我终宁某一生也会默默忍耐绝不再与人动手。”
琼武川闻言不禁重重地叹了一声江充斜目看了他一眼却是笑吟吟的好似甚为开心。
西门嵩大笑不止道:“好你个宁不凡!有种。”他转过头去向众宾客叫道:“这宁不凡说的是真是假且让我来试试!”说着一口唾沫喷出竟是朝宁不凡的脸面吐去!
满堂宾客见西门嵩狂妄至此都是惊得呆了。华山门下齐声惨叫大喊道:“掌门!”
口水喷来宁不凡竟是不闪不避那口唾沫吐中鼻梁慢慢地滑落嘴角之旁。华山门下悲怒交加喝喊连连都要上前厮杀。宁不凡把手一挥示意他们不可妄动。
华山门下群情悲愤一齐跪倒悲哭道:“掌门!你何苦如此!”
却见宁不凡取出手巾将脸上的唾沫擦去。以他的绝世武功若非刻意受辱焉能被西门嵩的唾沫吐中?看来宁不凡定是有意安天下群雄的心这才唾面自干。
琼武川狂怒攻心霍地站起怒喝道:“西门小子你找死么?”
西门嵩笑道:“是他自己不避的你怪我什么?”说着走上前去拍了拍宁不凡的脸颊笑道:“这下我信你了你真有意退隐很好!很好!”
宁不凡低声道:“阁下既然信了这就请回座吧!我要将长剑封印了。”
西门嵩哈哈大笑道:“好得很!好得很!”
众宾客见宁不凡如此卑屈心中各有评断。有的人心中鄙夷便想:“这宁不凡根本是个贪生怕死的东西这种人也配称什么天下第一么?”有的却极是敬佩心道:“这宁不凡真是大仁大勇的英雄他这般苦心意旨定有所图否则他怎能忍得下这等屈辱?”一时各有评价莫衷一是。
眼见西门嵩如此嚣张狂妄不少正道中人都是心下不忿。只听一人轻斥一声当场站了出来喝道:“西门嵩给我站住了!”此人神态不忿手握三节棍正是宁不凡的知交好友阮世文。宁不凡有意劝阻阮世文却不容他多说霎时跳到西门嵩面前摆了个门户当场就要动手。
西门嵩见他杀气腾腾只嘻嘻一笑道:“你想干什么?替人出头么?”
这两人早在山脚客店照过面那时阮世文看这人猖狂早有意出手教训此时又见他侮辱老友那真是自取死路了。阮世文暴喝一声摆开手上三节棍冷冷地道:“西门嵩你死到临头还敢放屁么!今日我没把你打得一路归西便跟你这下三滥一个姓。”棍身飞舞中左右两截便朝西门嵩腰间砸去。
西门嵩也不来怕他哈哈一笑竖起折扇便往阮世文喉间戳去。
两人正要过招忽听一声叹息一人道:“安统领啊这使三节棍的老先生是谁?看他挺有侠义心的可否帮我引荐一番?”
众人听这声音不急不徐好似是那江充所忙转头去看果然这奸臣翘着腿端着茶好整以暇模样闲适却不知有何阴谋。
安道京从怀中取出一本册子急急翻阅而过答道:“启禀大人这人姓阮双名世文生性武勇以三节棍法名闻洞庭一带。”
阮世文心下一凛不知吉凶如何便先退开一步。西门嵩也不追击只笑吟吟地看着似乎有恃无恐。
江充点了点头道:“生性武勇蛮好的。”他喝了口茶又问道:“他名字里还有个‘文’字可是家里有人念书做官?”
安道京细读册子道:“回大人的话阮氏本家都在练武没有功名在身。不过阮世文有个女儿嫁到了江西翁婿是个知县姓丁七品顶戴。”
阮世文听人提起女儿一家猛地心下一惊隐隐有着不祥之感。
江充点了点头笑道:“文武一家亲好了得。难得阮先生生性这么喜欢打抱不平我可佩服得紧。你快把丁知县的名字记下了等回京之后咱们可要好好提拔这位朋友。”
安道京大声喊诺命部属送上笔砚问道:“请问大人我们该如何提拔丁知县?”
只听江充笑道:“近年北疆一带不甚平安鞑子四出掳掠百姓苦不堪言需要一个父母官过去打理。我看阮师傅这般高明武艺他的女婿定也差不到哪儿。咱们边疆这个大肥缺就等着丁知县来干啦。”
安道京摇头晃脑赞叹道:“大人如此体恤百姓又给了丁知县如此肥缺真是两全其美啊!”
阮世文听这两人一搭一唱竟有意将自己女婿流放边疆想起爱女一家已然大祸临头饶他武艺精湛手脚还是起抖来。众人见阮世文面色惨澹心下无不暗暗叹息这西门嵩背后有江充撑腰阮世文此番贸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