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远慢慢宁定下来他抚摸自己的脸孔见自己的身体完好如初喜出望外之余心中便生出熊熊求生火焰只想生离此地逃出众多魔头的毒手。
伍定远望着远处石门心道:“我现下若要出洞定会与江充他们照面且让我查上一查看看有无别的出口。”当下恢复了捕快的机警灵敏便走出室门想把出口寻找出来。
走出门外只见眼前一条长长的甬道却是一片漆黑难以辨认方位。
伍定远皱起眉头想返身去找火褶之类的物事赫然之间只觉甬道慢慢亮了起来。伍定远呆了半晌心道:“这是怎么回事?怎地黑暗中忽然现出光来?”
正惊疑间只觉甬道里越来越亮一切物事清晰可见他回头往石门内看去霎时光芒耀眼令他双目刺痛难当。伍定远猛地醒悟:“不是光线亮了是我生了夜眼!”
他心下惊骇不知自己的体质还有什么异常之处一时心中忽生莫名恐惧就怕自己已经变成妖怪宛如梦中那只人面蛇身的怪兽般。
正走间忽然背后一阵热气喷来伍定远吃了一惊急忙回头看去背后一物昂吐信生满金色鳞甲赫然便是一条活生生的金龙!
伍定远吓了一跳此地怪物极多一见又有妖魔猛地往前窜去远远逃开。
他魂飞天外奔了一阵回头看去却见那条金龙只停留原地丝毫不见追来。
伍定远心中惊疑不定想道:“这怪物到底是什么东西真是龙么?”
那日他与卓凌昭在一处湖边探查地形便曾见过一只丈许长的蛇虫倒与这怪物有些相似伍定远想起江充说过的洞中机密心中好奇之心大盛眼看那怪物静默不动他便大着胆子往前走上两步。
走到近处伍定远凝目细看那怪物只见这怪物约有十丈长短头做五彩赤红双目更是粲然生光。看来只要装上两只鹿角再给六只足爪便要成了传说的金龙。
伍定远心下一醒那羊皮上有记载说这神机洞中向有四兽镇守那长右、蚌贼、肥遗都已见过这怪物定是什么金鳞了。伍定远吞了口唾沫心想:“我昏迷时有双眸子盯着我看该不会就是这只妖怪吧?”
正想间那大蟒摇晃了一阵竟快绝伦地游来转瞬间便已行到面前。伍定远又惊又怕当下举脚去踢想将那蟒蛇吓走。谁知那蟒蛇却只昂吐信既不逃走也不攻击。
一人一蛇面面相觑都是一动不动。伍定远满面惊恐想道:“这怪物到底要干什么?莫非要吃了我么?”
伍定远缓缓退后只想趁势离开谁知他稍一走动那蟒蛇却又往前游动伍定远吃了一惊连忙停下脚来那蟒蛇却又停步不动只昂吐信对着自己连连晃头。
伍定远料知有异当下拱手道:“这位老兄在下不是有意闯入贵宝地还请高抬贵手别再跟着我了。”说着往后退开两步哪知那金鳞大蟒又游动上前丝毫不放自己离开却也不过来攻击只是摇头晃脑看那模样好似要他跟着走。
伍定远心下起疑暗道:“这蛇虫有些灵异莫非有人将它养驯了用来看守山洞?我可跟去看看。”他咳了一声缓缓往前跨了一步那蛇虫彷佛大喜便转过身去朝甬道深处移动伍定远亦步亦趋跟在那蛇虫之后。
每当伍定远停下脚来那蛇也就停步不动直到伍定远跟上为止若伍定远掉头跑走那蛇又追了上来说什么也不放他离去。
伍定远越看越是心惊寻思道:“这蛇聪颖至此绝非凡物到底它要带我去见的是什么人?难不成是神仙么?”
那时江充不停出言恫吓就是要众人不得深究洞中的秘密伍定远现下人在洞内如何不感好奇?想起自己从西凉一路亡命京师为了羊皮四下奔走如今终于要找出最后的秘密忍不住又是兴奋又是担忧。
那蟒蛇行出百余尺忽地静止不动。伍定远心下一凛赫见前方一处石室里头似乎住得有人。他心下一惊暗道:“这里住得是谁?莫非便是让江充食不落饭、睡不得安的那人么?”
此处名唤“神机洞”号称牵连天下气运四险阻隔四兽看守所有神奇难解之处都与此处石室有关。伍定远想起“戊辰岁终龙皇动世天机犹真神鬼自在”那四句话忍不住全身抖。
伍定远站在洞口大声道:“有人在吗?在下西凉伍定远在此拜见前辈!”他喊了几声不见有人出来也没人说话答应。
伍定远此时全身**不便见人但总不能这样呆呆站着他硬着头皮喊道:“前辈你再不出来在下只有贸然进去了!”当下伸手遮掩身体扭扭捏捏地走向前去。
踏入室中只见四下一片空旷正中一处高台旁边有处石碑上刻“女娲天台”四字台上却摆着一幅巨大的石棺棺上隐隐有篮光照下此外别无长物。
伍定远走上高台站在石棺之旁身上也给映成一片湛蓝宛若蔚蓝海水。他抬头望上只见洞顶镶着一片琉璃原来此处的蓝光便是从上头照下的便如那“伏羲宝池”的紫光一般。
伍定远低头看着石棺想道:“这口棺材好生神秘里头不知装的是什么人?”想要打开棺材转念又想此地怪异难言一路走来每多怪兽埋伏又是长右又是肥遗棺中便有僵尸妖怪躲藏那也毫不稀奇。
伍定远摇头苦笑不敢再去碰那石棺只得跳下高台在石室绕行一圈他看了良久一不见有人二不见有物百思不得其解忍不住起愁来。自己多年流亡辛苦倍尝一切都为那张羊皮而起好容易九死一生来到这最后秘密之所在若还不能找出真相却叫他如何甘心?他看着棺材心道:“说不得只有开棺来看了。”
虽说要开棺但此处幽冥可怖说什么也不能乱来他先恭恭敬敬地下跪向石棺喊道:“在下西凉伍定远只因机缘巧合冒昧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