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十八岁还俗返京赴考所以才有这一头的头。”
那师妹笑道:“照这般说你可以讨老婆了?”杨肃观听她这话说得太也鹵莽便只微笑不答。那师妹皱眉道:“你怎么不说话?难不成你已娶了三妻四妾?还是已经六根清净了?”
那师姐听自己师妹口无遮拦忙抢了上来向杨肃观轻轻一福歉然道:“这位杨大人我师妹说话向来莽撞你可别见怪。”
杨肃观见此女雪白的瓜子脸蛋身形苗条玲珑忍不住心下暗讚:“好一个清秀美女。”正要回话忽听张之越问道:“杨大人此来郑州究竟有何公干?”
杨肃观向那师姐一笑回话道:“此事正要向各位禀告不过在下还有几个朋友候在城外待我们住定之后再叙不迟。”
张之越道:“如此正好。大家住在近处也好有个照应。”
杨肃观点了点头便向众人拱手起身缓缓出门。张之越与那师妹迳自喝酒那师姐却低下头去满面娇羞眼角只觑着杨肃观的背影。
行到城外一路细雨纷飞待与韦子壮、伍定远碰头却见两人早已淋的全身湿透。
韦子壮皱眉道:“怎地去了这么久?可是遇上了什么麻烦事?”
杨肃观道:“那倒没有路上遇到了几个正派人物都是九华山的朋友。”
伍定远听了“九华山”几字忍不住“啊”地一声叫了出来。说道:“九华山!我恰巧识得几人可有一个张之越?”
杨肃观颔道:“我遇见的正是此人伍兄果然交游广阔相识满天下。”
伍定远回想那日与张之越相见的情景又想到那姑娘艳婷一时颇想与他们相见叙一叙旧话。
众人进了城里便在张之越他们住下的客店打尖谁知那店小二苦着一张脸说这店已然住满了。杨肃观闻言一奇先前过来时这客店冷清清的怎能忽地住满了?他唤过掌柜奇道:“方才我来的时候店里还有好些空房怎么才片刻之间便给人占满了?”
那掌柜努努嘴低声道:“刚才忽然来了好些个番僧强霸霸地硬把客人赶走就是不许别人住。你瞧瞧这不就在作怪么?”
杨肃观抬头看去只见门外走进几名高壮魁梧的番僧正自对店中客人斥骂店里客人见他们个个身高体壮焉敢与之作对连忙抱头鼠窜慌不迭的逃出。
韦子壮冷笑道:“这些番僧不知是哪里冒出来的居然敢在中原啰唆莫非活的不耐烦了?”杨肃观不愿多生纷争便道:“咱们且静观其变不要招惹江湖人物免得多惹是非。”
韦子壮点了点头对店家道:“我看咱们也不住房了你且准备几个小菜我们先吃一顿再说。”那店家忙去张罗众人便自坐下。
那几名番僧到处吼叫把客房内的几名客人都给揪出来杨肃观心道:“咱们高大人也住在此处且看张之越怎么应付。”
只听那几个番僧连连捶门大叫说的汉语夹缠不清没半句听得懂过不多时一名番僧便往一处门上踢去喝道:“滚出!滚出!”
却听房里传出一个少女的声音嘻嘻笑道:“滚出?滚出?这就滚出来啦!”跟着房门打开一张板凳骨溜溜地滚将出来撞在那番僧的脚上。杨肃观微微一笑知道房内住客定是九华山众人。
那番僧大怒欲狂骂道:“你小姑娘滚出!凳子不是的。”那番僧不精汉语意思是“小姑娘你快快滚出来不是凳子滚出来。”
那少女却笑道:“我小姑娘滚出凳子不?是的。”她一字不漏的转述那番僧的说话却把断句给改了意思登时改变变成了“是不是我小姑娘把凳子滚出来的?当然是的”她还顺便再丢出一张凳子只听碰地一声打得那番僧头晕脑胀。
那番僧大怒吼道:“你死的!我杀的!”跟着冲了进去却听砰地一声那番僧却滚了出来那少女在房里笑道:“你滚的!我踢的!”
余下几名番僧见自己人吃亏抄起戒刀便往房里走去。
一名番僧大叫:“你一个出来的。”那少女也叫道:“你五个爬来的。”那番僧一愣不明“爬来的”是什么意思与另一人以番话交谈起来几人的声音都是咕噜噜来咕噜噜去那少女学着他们的声音笑道:“咕噜咕噜师姐我肚子饿了。”
那师姐银铃般的笑声传了出来说不出的清脆悦耳笑道:“这些人说话当真难听不知是从哪里来的?”那少女嘻嘻笑道:“准是咕噜噜鸟国说起话来这样咕噜噜活像是鸟叫我们抓一个回去给师父瞧瞧他一定知道!”
伍定远听得那师姐的声音忽地面色一喜便要过去替她们解围杨肃观连忙摇手低声道:“这里有张之越主持场面咱们不必多事。”伍定远只得嗯了一声又坐了下来。
正闹间忽然一名番僧说道:“两位姑娘我们欲借此店一用还请两位姑娘回避片刻惊扰得罪尚请见谅。”
众人听这话温文得体都是讶异想不到番僧中居然有人说得如此汉话。只见那人高目鹰鼻身上披着红挂看来不太像是汉人。
只听客房内传来一名男子的声音道:“这店是我们先来的你焉有道理赶我们走?阁下有别的公干自去找其他所在郑州城客店数百间又何必来和我们挤。”
说话之人正是张之越这太常寺卿高定此时带着无数家当住下如何能任意搬动?要是给人见了财宝岂不另生枝节?张之越脾气不小不喜旁人霸道那日对昆仑山的“剑影”钱凌异尚且如此何况这几名妖僧?
忽见一名年老番僧走来拿了一只金元宝出来对那精通汉语的番僧咕噜噜的说了几句话那番僧意会向房内叫道:“几位朋友听好了我师叔吩咐只要阁下离去我们自有重酬奉上。”
谁知张之越哈哈一笑迳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