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逃命听得薛奴儿的怒喝更是跑得快了薛奴儿尖叫一声霎时人影飞闪重重几个耳光打下已将几名百姓打得摔倒跟着喝道:“再敢动上一步公公就要杀人啦!”
一众百姓吓得魂飞魄散急忙跪倒都在飕飕抖。
只见东厂众人拖着那县官行走还不住地踢打那刘彰仁大呼冤枉却无人理会。
秦仲海与卢云对望一眼两人都皱起了眉头正要上前阻止忽见一名男童哀哀哭泣正往薛奴儿走去身旁却没大人陪着看来这孩子一时找不到母亲便一路寻找亲人。
薛奴儿冷冷地道:“小婴儿!给咱家站好别动!”这小小孩童年幼无知听到薛奴儿说话还以为是自己的亲人竟往他身前走去口中不住啼哭泣道:“妈妈!妈妈!”
薛奴儿脸上杀气大盛厉声道:“都叫你不要动了你还动!”那孩童听他口气忽然转恶吓得更是大哭起来两只小脚不停乱颤。薛奴儿怒喝道:“你还敢动!”举起手上金**见威吓。
这薛奴儿是天下第一等霸道之人眼里容不下一粒沙这孩子虽是小小稚童但若不守他的规矩也是一样要打要杀绝无丝毫分别。那孩子见他面露凶光吓得转头跑走薛奴儿冷笑道:“小小贱民兀自找死!”说着寒光一闪便要丢出“天外金轮”杀鸡儆猴。那男童兀自不知大祸临头只不住地哭叫着:“妈妈!妈妈!”
眼看薛奴儿便要将之斩成两断陡地一人跳出喝道:“且慢动手!”此人长方脸蛋身披胄甲正是卢云。薛奴儿冷冷地道:“你想干什么?造反么?”
卢云抱起那男童大声道:“贼子早就走远了这些人不过是无辜百姓你怎能随意妄开杀戒?京城里就是有你这种不侐百姓的官天下间才有这许多反贼!”他越说越怒右手直指薛奴儿神态俱厉。
薛奴儿长眉挑起森然道:“我告诉你吧!咱家便是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一名贼人你给我退开了否则休怪我连你一起杀。”卢云心下犯火怒道:“我虽只是小小参军却也见不得你屠杀百姓你动手吧!”
薛奴儿冷笑道:“你当我不敢么?”说着举起金轮便要对卢云下手。
卢云知道他武功高绝那日以“剑浪”刘凌川的武功尚且挡不下他“天外金轮”的一击自己现下手无寸铁手上还抱着一个孩童却要如何抵敌?眼见他便要动手卢云心下忌惮忍不住倒退一步举起右掌护住胸前要害。
薛奴儿尖声叫道:“受死吧!”
冷不防一人靠了过来举刀架住薛奴儿的颈子冷冷地道:“他***只要你敢动我秦某的人马我便要你的人头还债。”正是秦仲海出手来救。原本以薛奴儿的武功而论秦仲海万无可能在一招之间制住他但一来薛奴儿盛怒之下失了防备二来秦仲海这刀也是快绝攻他一个出其不意竟然一举占得上风将他牢牢的制住。
薛奴儿倒吸一口冷气森然道:“你们敢胆以下犯上等会儿我禀告公主看你们个个死无葬身之地!”秦仲海嘿嘿冷笑说道:“你再多说一句老子马上割下你的脑袋喂狗你信不信我有这个胆?”说着手上用力登时将薛奴儿的颈子割破留下一道细细的血痕。
薛奴儿平素狂妄自大但见了秦仲海满脸的凶悍神气忍不住脸上变色嚅啮地道:“有话好说你……你何必这样动刀动枪的?”手上的金轮便放了下来。
秦仲海冷笑道:“老子今日明白告诉你日后只要你这没鸟的再嚣张一次你亲爷爷手下五千兵马可不是摆着好看的立时将你乱箭射死让你死无葬身之地你信也不信?”薛奴儿鼻孔喷气情知他绝不是说着玩的但嘴上仍不愿示弱求饶只闷哼了一声。
场面正自紧张忽听传令兵来报:“城外何大人很是焦急要几位大人快快出去保护公主。”
秦仲海放脱薛奴儿冷冷地道:“日后咱们井水不犯河水各干各的大家便好相处请薛副总管记下了。”说着拉住卢云的手道:“咱们走吧!”
卢云回头望去见那薛奴儿咬牙切齿显然心中怀恨忙道:“此人诡计多端将军今日如此待他想来他日后必会报复。”秦仲海冷笑道:“随他了他要有这个种我秦仲海一定奉陪到底。”
话声未毕果然薛奴儿大喊一声:“秦仲海!你给我站住了!”跟着取出“天外金轮”满脸怒气的看着秦卢二人他双眉高高轩起脸上神情诡异莫名看来已动了真怒随时都会出手杀人。一时之间情势危急之至。
卢云大为紧张不知薛奴儿欲待如何只好摆出“无双连拳”的架式随时准备动手。秦仲海却满脸的不在乎只耸了耸肩迳自掉头走开。薛奴儿狂怒无比大叫一声道:“秦仲海!你如此辱我便想这样揭过去么?你给我转过身来大家杀上一场!”
秦仲海打了个哈欠竟是理也不理只顾往前行走。薛奴儿见秦仲海兀在激他只气得脸色青颤声道:“姓秦的咱家要你后悔一世!”手上暗自运劲便要出招杀人。
卢云吃了一惊运起“无双连拳”便要上前接招秦仲海却一把拉住跟着转身过去斜目看向薛奴儿冷冷地道:“姓薛的你可知为什么刘敬大人做得了总管你却永远干这个副手吗?”
此时情势紧张薛奴儿万万没料到他会忽出此言不由得一怔尖声道:“我东厂的事不用你管!你拔刀出来我们杀上一场!”他高举金轮满脸杀气一步步朝秦仲海走近。
秦仲海却浑不在意自顾自地道:“副总管啊!你之所以扶不上正位多年来屈居他人之下不是因为你武功不够高也不是因为你年资不足便是为了你这幅古怪脾气!你却想想今日要是刘总管人在此处以他的老谋深算他会为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