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了半截空巷中秋风飒飒落叶纷飞除了个面摊子与自己几个师兄弟外却哪来伍定远的影子?众人目瞪口呆面面相觑看来伍定远定是被那卖面汉子劫走了。众人大老远的从西凉赶到中原岂料又要徒劳无功想起掌门人门规严酷此番失手定有重罚众高手一齐脸上变色。
金凌霜身为二师兄乃是昆仑山的第二把交椅当此要命关头不能慌乱他定了定神沉声道:“大家莫慌!这两人必然还在左近三师弟、四师弟你两人看住巷口别让闲杂人等进来其他人随我来。”
昆仑山众人在巷中细细搜寻有的翻上官宅墙头有的伏地张望一时四处搜寻乱成一片却始终瞧不见那两人的身影。
刘凌川道:“二师兄这附近大宅均是高官府邸咱们这样拦路搜查时候久了恐会出事。”
金凌霜摇头道:“这姓伍的人非同小可就算官差来了我们也只有硬干了。”
刘凌川正待说话忽听脚步声杂沓竟有数十人走入了巷中跟着远远传来钱凌异的喝问似有什么人进到巷里。金凌霜脸色微变此地无数朝廷要员聚居就怕钱凌异一个对答不慎便有事端生出忙提剑往巷口奔去要把局面看个明白。
金凌霜奔到巷口只见八名汉子扛着一顶大轿正缓缓地向前行来。金凌霜凝目看去这八名轿夫身形端凝显是身有武艺轿旁另跟随十来人个个都做厂卫服饰打扮这些人高矮不一有的秃头高壮两边太阳穴高高鼓起有的面带病容形若猿猴形貌无一不是大异常人。
金凌霜见来人身具异相心下暗暗惊骇寻思道:“哪里钻出这许多的高手?可别是冲着我们来的。”此时伍定远下落不明却又遇上了无数好手吉凶之际颇为难测。
金凌霜正自心惊却听巷口钱凌异已然提声怒喝却是要那群人停步下来哪知那些人全似聋了傻了既不止步也不答腔只管抬着轿子行走。
一名弟子越看越怒当场喝道:“你们这些家伙好生无礼没听见我四师伯和你们说话吗?快快给我停下了!”说着拦在路中不让那群人过去。
那十余人却恍若不知仍是直直地向前走去。
那弟子拔出长剑怒道:“都给我站住!”
语声未毕忽听得“剥”的一声轻响那弟子的身体不知怎地忽尔裂成两半分向左右倒下脑髓内脏溅洒了一地。那群人抬了轿子便从那弟子尸身上跨过恍若不觉。
昆仑门人莫不大为骇然不知这些人是何来历杀人手法居然如此邪门屠凌心丑脸惨白问向金凌霜:“方才那是什么暗器二师兄可曾看清楚了?”金凌霜摇了摇头也是一脸骇异。
屠凌心暗自惊惧正要上前喝问却见刘凌川抢先一步已然挡在轿前大声道:“你们这些人不分青红皂白一上来便杀了我弟子却是何道理?”
那群人仍是缓步向前丝毫没将威震西凉的“剑浪”放在眼里。刘凌川见这伙人对他不理不睬不觉大怒手中金光闪动剑已离鞘他见适才门人被杀却瞧不出个中门道便先挚剑在手以备万一。
刘凌川举剑当胸大为戒备可那群人仍是一步步走向前来毫不以他手执利器为意刘凌川知道他们每靠近一步自己就危险一分不由手中出汗虽知几名武艺高强的师兄就在身旁但方才这批人杀人手法既邪又快自己能否挡下这批怪人的一击心中仍是揣揣。
猛地青光一闪似有一物向自己疾飞而来这东西来势太快刘凌川实在挡避不及劲风扑面之中已知无悻霎时内心一悲只得闭目待死。
却听“当”地一声巨响震得刘凌川两耳生疼他睁眼一看却见自己仍好端端地站在原地猛听一旁呼吸声沉重急急转头看去只见师兄屠凌心举着长剑架住了一只大圆轮那圆轮青光闪烁锋锐无比尾端却连着一条细若蚕丝的钢线显然方才自己的弟子便是给这奇形兵刃剖成两半的。
正看间只听屠凌心重重吐气面色惨白显是内力不济屠凌心贵为昆仑山第三把交椅内力何等深厚岂知竟会给人压得抬不起头来?昆仑门人素知“剑蛊”之能一时尽感骇然。
钱凌异拔剑出鞘喝道:“大家一齐动手!”众高手虽知屠凌心生性高傲对敌时向不喜旁人相助但此刻大敌当前总不能任凭他身受内伤众人呼啸一声一同拔剑往那圆轮击去。
只听“当”地一声大响那圆轮给众高手奋力一击快绝伦的倒飞而去猛地轿帘掀起圆轮陡地飞入轿中轿帘掀起只须臾间的事以金凌霜、屠凌心等高手的眼力也没看清楚轿中之人的面目。
屠凌心又惊又怒饶他悍勇凶暴此时也只连连倒退与钱凌异一起执剑在手护住了门下弟子。
刘凌川死里逃生之余只感又惊又怒眼看那群人仍然旁若无人地朝他走来孰可忍孰不可忍霎时大吼一声奋力往身前一名秃头男子刺去喝道:“好奸徒!我与你们无冤无仇下手竟这般狠辣!”
这刘凌川行事端稳不似钱凌异那般狂暴浮躁但这群人下手毫不留余地若不是屠凌心眼明手快早已被砍成了两半他修养再好心机再深此时也不禁勃然大怒因此一出手也是杀招决意干翻了这群人再说。
刘凌川运起“剑浪”剑光闪烁中长剑猛往那秃顶男子刺去这人只要不避不让便要血溅五步谁知那男子竟似疯了一般依旧不挡不格浑不把刘凌川的剑招放在眼里。
刘凌川见他轻视自己反而暗自高兴暗道:“你们这群人胆敢瞧不起我!待我先刺你几个窟窿再说!”他自恃剑法高纵横西域多年这剑使的更是威风凛凛势不可当。
长剑挺出正中带头的那名秃头男子胸口刘凌川大喜手中加劲奋力往那人胸口刺入刘凌川心下暗喜知道那人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