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还付出了代价,任何人查到他都能够知晓。
“父亲……你……”这下阮歌更震惊了,资料是她亲自去调查的,不经任何人手,父亲又是怎么得知。
“资料是我隐藏,若我不知道,你怎么会拿得到。阮歌,父亲知道你不简单,但阮氏,始终要给你的。”阮镇脸上的表情慈祥,伸出枯瘦蜡黄的手摸了摸阮歌的头。
“这么多年,需要有身手的人是你,玩耍的时间要在公司中学习管理。家中宠爱的也都是绵绵,一直都要你保护绵绵,毕竟那是妹妹啊……歌儿,别怪父亲。”阮镇像是想到了什么,眼中有些晶莹,苍白病态的脸上,带着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