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什么才是浮子呢?矿难是不是浮子?”徐海涛问道。
曹大永不答,只是看着他微微笑了笑。
徐海涛轻叹一口气,说道:“曹书记,不管盯的是不是浮子,目的还在于鱼钩。作为钓鱼者,我必须对鱼钩的情况心中有数,不然,我就不是一个好的渔者,你说呢?”
曹大永轻笑出声,说道:“兄弟,我就喜欢你这个性格。不过,有件事作为兄弟我还是忍不住要提醒你一句,在石矿这件事上,你一定要和彭镇长做好沟通,你应该很清楚,他兄弟彭器在绩城镇石矿业的份量,所以……”
徐海涛沉吟片刻,点点头:“谢谢曹书记的指点。”关于彭宇,他其实不是没有疑问。但作为一名副职领导,而对方又是村书记,两个人的身份都很敏感,他便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继续。
离开的时候,曹大永抓着徐海涛的手,用力地摇了摇,说道:“徐镇长,我看得出来,你是一个有抱负的领导。不过,乡镇情况错综复杂,不能光凭一股热情,很多时候,我们要学会借力打力,更要学会迂回。我知道你是一个聪明人,我也是倚老卖老了。”
“哪里!谢谢曹大哥对我的关心。我也深知我的不足,但一时之间却改不过来。”徐海涛诚恳地说道。
“还有,彭器这个人和彭镇长不同。你慢慢就会知道的,所以,你一定要多加小心,譬如像今天这样跑村,最好不要一个人。徐镇长,你知道我的意思吧?”曹大永目光深深地看着他。徐海涛重重地点了点头,给了曹大永一个拥抱,说道:“感谢曹大哥一番教诲,我会万事小心。”
“小心驶得万年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