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道:“回来了。”
“是,瑾儿是来谢师父...恩...”云瑾停了停,眼珠子灵活一转,接着道:“扯谎之恩。”
吴涯哭笑不得,道:“你的胆子也是见长了,居然敢背着家人与彦家的小子私会。”
云瑾见他提到彦胥,岔开道:“师父,原来扶风哥哥的别院那么美,你怎么从未带我去过?”
“有缘自是去得,何必我带着你去呢?”吴涯抬眼望了她一眼,复又问道:“听扶风说,你倒是挺关心彦家小子的。”
云瑾坐在吴涯对面的矮桌前,正挑了檀香往桌上的香炉里放,听得吴涯这么说,又红了脸,喃喃道:“彦胥...他挺好的。”
吴涯轻轻一笑,道:“是什么人不重要,好不好更是见仁见智,甚至有时候,你的真心亦不重要,只要时时记得,你的肩上背的是一个‘霍’字,而非‘我’字。”
云瑾敛下眼:“师傅也觉得彦胥非良人吗?”
吴涯讲手中的放在桌上,道:“我教你诗书礼乐,是让你德性温良,我教你权势谋略,是让你辨识人心。你既已辨得他为良人,那他人再说任何也是无济于事了。”
吴涯想起扶风与自己说过,自己这小弟子别的学不精,却把自己的自信学了个十足十,一旦认定的事,哪怕摔得头破血流也拉不回来。如今看来,确是如此了。
云瑾也只是低着头,闷闷的不说话,心中自然是不信霍铭与吴涯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