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会高兴的消息,其实我当日离开刑场后,只比你们多活了一个月就死了。”
红衣以为,他们会笑,谁知郁怀宁却大哭,“红衣啊,爹对不起你呀。”
红衣:“……”
看过太多嘴脸,郁怀宁此时此刻脸上写的是求饶和求和,八百年了,可能愧疚过吧,但此刻她没看出来。
既然你哭的这么认真,那我得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郁怀宁,你别自称我爹了,人死了,前尘就灭了,我告诉你吧,我不可能在卞城王面前将你们弄的魂飞魄散的,今日来我就是想告诉你们,你们马上就能轮回了,而且会做生生世世的夫妻,高不高兴,高不高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