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种话她不可能说出口的。事实上她体内的药性并没有完全过去,身上的温度依然灼热着,让他压在身上,他好闻的气息窜入鼻子,身体渐渐有了感觉。
“男,男女授受不亲。”她胡乱找个理由,“我要休息,你总不能看着我吧。”
霍启睿的身体压低了些,失神地瞧着她耳根上的血色,问,“授受不亲?辛清灵,我们亲的次数,难道还少?”
辛清灵:……
为什么又来撩她?!“现在才来害羞?”霍启睿点了点她越发红润的耳垂,“刚才你在浴缸里扭着要我帮你的时候,怎么不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