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安详的要命。
我刚才所有对她愤怒不解的情绪,就一下子消了大半。
放慢了脚步来到她的身旁,缓缓的落座,她才意识到我的出现。
“怎么还在这儿?”我问。
她的眉头微微一挑,没有转过头来看我,就自顾自道,“在等你。”
“等我?”
“是啊……你还没带我去见我那个妈……”她有些施施然的说。
明明就是很冰冷的话语,可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能让人听出几分凄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