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就会痛,痛的无法呼吸。
我终是不能让自己走的太狼狈,已经足够狼狈了不是吗?
总要保留最后的一点尊严,不是么?
所以,我挺直了腰杆,擦干了眼角的泪,用力的打开房门。
霍少寒,就站在门后。
瞬间,四目相对,差一点,好不容易堆砌起来的心理防线就此崩塌。
但我用力的咬住唇角,终于还是忍住了。
霍少寒就站在门口,像一堵肉墙一样,遮挡了我所有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