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你最好对他死心。”
我笑了,不过是冷笑,“你以什么立场说这种话?你以为你凭什么给我警告?”我愤懑的质问她。
路菲就慢条斯理的拿起了手边的咖啡杯,“那得容我好好想想……”
她的拇指,轻轻的划过咖啡杯的杯沿,然后妖娆的勾了勾唇角,“想到了,就凭我是你的姐姐。”
她笑靥如花,“照理说,这姐姐应该是让着妹妹的,我好不容易找到你,是不该夺你所爱,可是妹妹,难就难在是你先夺了我的所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