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个自始至终爱的不是我的男人,我还守护些什么呢?
还要自贬身价到什么时候呢?
我不顾霍少寒呆滞痛苦的目光,决然的离开了圣尼咖啡厅,竟然打车去了贺毅的老家。
对,是贺毅的老家。
我去了贺毅的坟头。
那可怜的坟头,真是可怜至极。
平日里,连个扫墓的人都没有吧?
是呢,贺毅现在已经没有什么亲人了,他唯一的老母亲,因为躲避那些高利贷的债主,也不敢来他的坟头上扫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