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的姿势,捧着吊瓶顺下来的塑料胶管。
我透过他手指的缝隙,清晰的看到,那塑料胶管上,被捧出了雾蒙蒙的蒸汽。
冬天,药水冷,他这么捂着,是想暖住什么?
我想说,即便这药水冷,我也不觉得打进身体里会疼,即便会疼,也不需要他来暖。
可我看着他睡着了的面容,他下巴上清晰的黑色胡茬,还是让我的心,微酸了一下。
霍少寒是个很讲究很干净的男人,可是现在,他的胡茬,像是有几天没刮了,面色,竟然也有一丝丝的憔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