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等到万霜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有宫子恆的人,睁开眼睛,从床上坐了起来,却正好看到他从门外走进房间。
宫子恆迈着颀长的双腿走到她的身边,伸手牵着她的手,在她的手背上落下一个吻,目光柔和。
「早安,宫太太。」
万霜勾唇一笑,眼眸之中的暖意流窜。「早安,宫先生。」
刚起的万霜带着几分慵懒,也就是这样的慵懒,带着极致的诱惑。
宫子恆已经禁了两三个月了,瞧着她这样,有些控制不住。
身子,朝她压了过去。
唇,直接将她樱色的唇瓣含住,轻轻的碾磨,好似要将她最美好的东西给压榨干似得。
柔和的阳光从窗户投射而来,落在彼此的身上,让万霜本来白皙的皮肤此刻好想透明一般,美得让人窒息。
气息,在这一刻乱了。
万霜反拥着他,回应着。
让原本只是星星之火,但是瞬间却燎原了。
「唔……」
她轻柔的低吟出声,这对于宫子恆来说,无疑是点燃他心里那把火的火源,再也无法控制住。
气息,越来越急促,吻,也越来越汹涌,只是最后宫子恆却放开了唇瓣,只是紧紧地将她拥入怀中。
「我有点后悔了。」
万霜不知道他说的后悔是个什么意思,「嗯?」
不解的询问。
「我们的二人世界都还没有过够,这小傢伙就来了,我好吃亏。」
这话,惹得万霜哭笑不得。「你一个大男人,跟一个还未出世的孩子计较什么。」
宫子恆没有鬆开万霜,只是在她的耳边有些委屈的说着:「可是他霸占了我的老婆。」
这样幼稚的宫子恆,让万霜真的是无可奈何了,好气又好笑。
「亲一个。」
说着,就直接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亲,甚至还有轻微的声响,这样的安慰,让宫子恆心里的那点点酸,此刻也是烟消云散了。
只是,这样一点点的甜头又怎么能够?
宫子恆还想要抱着她吻的时候,却被万霜用手掌将自己的唇给捂住了,他的吻,正好落在了她的手背上。
宫子恆看着她,万霜推了推他。「我还没有洗漱呢,脏死了。」
这话,引得宫子恆低低一笑。
「那刚刚早就亲过了怕什么?」
刚刚那是情不自禁,这会儿她已经回神了,不一样的。唔……其实,也一样的。
但是她觉得不能在这样被美色给引诱下去了,不然她真的有点把持不住了。
「不行,我要洗脸刷牙去。」
说着,万霜已经起身,宫子恆没有阻止她,只是宠溺的笑着,任由她朝卫生间走去。「慢一点,别摔着了。」
「嗯……」
万霜的声音从浴室里传了出来。
宫子恆唇边的笑容加深了几分,不过却起身,将被子整理好,这才走出去。
等到万霜洗漱完毕之后走出房门,就看到宫子恆坐在餐桌上。
而他的眼前,是放着还在冒热气的早餐。
「过来吃饭。」
听到声音,宫子恆这才放下手中的杂誌,朝万霜招了招手。
万霜看着桌上的早餐,有些疑惑。
「这些都是你做的吗?」
面对万霜的询问,宫子恆没有回答,只是催促着她快吃。
「等下凉了伤胃。」
吃了饭之后,万霜本来想要收拾碗筷的,却被宫子恆抢先了一步。
「我来,你去沙发上坐着。」
万霜也不坚持,其实她不会做这些事情,毕竟以前在庄园的时候,都是有佣人的。
她堂堂万家大小姐,根本不用做这些事情。
不过,虽然说宫子恆让她去沙发上坐着,但是她却不肯,跟着宫子恆直接去了厨房。
「你跟着我来做什么?」
万霜却赖在他的身后。「我要学着洗碗。」
她觉得洗碗这种感觉很有新鲜感,以前没有觉得,但是跟宫子恆一起洗碗,这个感觉好舒服。
「洗碗会伤到手的。」
万霜不解的看着宫子恆的手。「那你的手也不没事儿?」
宫子恆放下手中还未洗干净的碗,指了指一旁的洗洁精。「这个很伤皮肤的,到时候你手上的皮肤变得粗糙了怎么办?」
万霜爱美,他又不是第一天知道,而且作为他宫子恆的妻子,根本就没有必要下厨,最主要的是他也舍不得。
原来他说的伤到手是这个意思,看了看自己的手,纤细而又白皙,皮肤很细腻,她确实是一直都保养的很好。
「可是,我想做一个像样的妻子,洗衣做饭,然后让你有个温馨的家。」
她的话,让宫子恆心里触动颇大。
「但对于我来说,你在这个家里,就是我最大的温馨与幸福。」
而且对于宫子恆来说,自己的老婆是拿来宠的,而不是拿来做家务的。
万霜想要在说什么,却被宫子恆的话直接给堵住了。
「你若是坚持要做家务的话,那我们去请保姆来,要么就会古堡那边。」
万霜不想有人打扰他们的生活,更不想回古堡那边,这样小小的房子里面,只有他们两个,这样的环境她才是最喜欢的,也是最温馨的。
最后没有办法,万霜虽然不高兴,但还是推开了几步,不敢再去碰碗。
不过,眼神却一直落在宫子恆洗碗的动作上,虽然不能做,但是她可以用眼睛学啊!
所以,她非常乖巧的站在他的身后,也不再出口打扰。
宫子恆洗好碗筷,将琉璃台上的水渍都擦拭干净,那熟练的动作,让万霜惊奇了。
「你怎么那么熟练?」
明明在宫家有那么大一群人伺候,他一个养尊处优的少爷,居然做这些事情做的这么流利,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