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过去。
白池偶尔会去玄真那里交流一翻,回来看会儿温言炼剑,余下的时间自己修炼,过得清閒而又愉悦极了。
阿呆一直不知道缩在哪里。
因为不确定白池忘了他忽悠温言的事情,所以怕被算计一直藏着,直到今日才冒了出来,「白池白池。」
他直奔而来。
白池扫他一眼。
「……」脚步顿了半瞬,阿呆才继续过来,欢快道:「我听说最近又有一个秘境要开,里面宝贝肯定不少,咱们也去吧!」
白池冷笑,「呵呵!」
阿呆:「……」
虽然害怕,但为了宝贝他拼了,「那件事情咱过去不行么,这些日子我天天住山洞,跟那些恐怖的剑修在一块儿被剑戳,很苦了已经……」
呵呵!!!
白池明显没兴趣搭理他,转身去找玄真交流去了。
阿呆:「……」
剧情怎么没跟据剧本演?
遇上白池,他的剧本什么时候准过,只能不甘的跟在后面寻求机会进行说服,最后却……被各种丹药晃花了眼。
自那以后,阿呆就几乎呆在丹峰了。
好吃的丹药,长得好看的大叔完全吸引了他,再把这些日子在弟子中间收集到的各种面貌摆出来,「过来选选,你觉得哪个好看!」
玄真随手指了一个。
「……」小阵灵哭了,「那是个女的。」
玄真反问,「那你收集来干什么?」
阿呆:「……」
他就是觉得好看,就是觉得漂亮,就是稀罕所以……收集来看的好不好,他总不能自己变成那样吧!
事实上,最后他真长成『那样』了。
并不完全一样,但眉眼间总有些相似,十足十的偏离了他之前想要一个帅气,冷硬,站在那里就隔外有范儿的模样。初是想着下一张脸不说达到温言那样的程度,但也得有八成吧,谁成想最后会是这么一个结果。
因为……
「白池。」某阵灵泪流满面,「你太狠了!」
白某人哼着歌离开了。
「为什么会这样。」阿呆欲哭无泪,「还以为已经过去了,结果这么多天没动我,就是等着今天么,真阴啊真阴!」
旁边的玄真摸了摸他的脑袋,安慰道,「挺好看的!」
阿呆缩到一边。
好看什么,跟个女孩子似的太秀气了,一点儿也不霸气。不过事已至经,他只能期待下次再改,但还是忍不住抬头问,「真好看?」
玄真点了点头。
阿呆瞬间被治癒了。
为报仇十年不觉晚的白某人份外愉悦,回去之后还同温言多说了几句话,然后就进洞府内去继续修炼了。
他已经到了金丹后期,马上就快到渡劫的时候了。
阿呆顶着一张秀气的脸更加不离丹峰了,甚至有几个秘境要开的事情也没吸引到他的目光,倒是之前……「咦,那个秘境里进去的人死了大半?」难怪白池那个死精死精的傢伙一点儿兴趣都没有呢。
他以为自己找到了理由。
却不想……
不论什么秘境白池似乎都没有什么兴趣,他只是天天修炼,上丹峰同玄真交流,与温言喝喝下午茶,悠閒而舒适的继续着。
直到这日渡劫当日。
那是在午后,刚刚喝过下午茶,白池就地坐下准备渡劫,各种法宝阵法的往出取,他有预感这雷劫可能不会弱。
果然……
同样赶来的玄明和玄清二人站在一处,后者忍不住道,「比你徒弟的要强一点儿。」
「……」玄明,「那也是我徒弟的。」
玄清:「……」
这这这!!!能不能不这样说话,还能好好交流么!!!
依旧是小五行阵,只不过用来布阵的全是法宝,这些都是之前琴少主等人从掩月宗拿回来的,白池也被分到一些。
渡的多了,经验也多了。
此翻白池简直轻鬆应对,三十道雷劫之前根本极其轻鬆,只有后六道稍微费了一些力气,现在更是只剩最后一道。
玄清鬆了一口气道,「应该结束了。」
嗯。
最后一道雷劫虽是最强,但看目前白池的状态,应对起来应该不会有任何问题才是,最多下来了再晕上一天,运气好甚至有像温言之前那样自己走出来。几人均已经准备离开,却不防……事情突变。
最后一道雷劫劈下。
白池接下。
之后……
睁眼便是一片白色,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墙壁,白色的被褥,以及身上同色的病号服,他这是在……医院?
白池迷茫的看着四周。
他怎么会进医院?
似乎之前他还在同好友在那里谈大纲,已经列了表格准备写细纲了,但为什么会出现在医院里呢,而且……
「我好像忘记了什么事情。」
倒水回来的白妈妈简直惊呆了,「儿子,儿子你忘了什么,还记得妈妈么?」后又狂按床头铃,「医生医生快来,我儿子失忆了。」
白池:「……」
他自然没有失忆。
医生查看过后表示他脑部没有任何问题,现在的情况也完全可以出院,白妈妈听到儿子准确讲出从小到大各种小事之后才堪堪放心。忍不住鬆了一口气道,「吓一跳,那刚刚说什么好像忘记了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