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吴宣意志坚定。
也因为孤木难支,想看白池倒霉的可不仅仅只是掩月宗,其他宗门也不乏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甚至就连出言反对的那位天星宗长老本人,在心底也是想瞧一瞧白池被揍得极为悽惨的模样。若不是在他心中宗门利益尚还在第一位,恐怕这会儿都想放弃这一次机会,转而出声支持吴宣的做法了。
事情最终还是定下了。
「下一场,天星宗吴宣对凌云宗白池,请二位弟子上台准备。」
裁判的一句话定了结果,站在擂台之上,吴宣仰着头冷冷的瞧着白池的方向,发现后者正在同温言说话。
几瓶丹药被递了过去,白池接的时候一点儿都没有不好意思。
「……咳!」旁边,沐剑晨忍不住出声提醒,「这种擂台比试不同于凌云宗之外的秘境争夺,凭的全是真才实料,丹药法宝符录还有阵法均是不可用的。」
白池点了点头,「我知道。」
「我就是想给。」 温言紧跟着道。
沐剑晨:「……」
不仅是他,所有听到这句话的人都忍不住默了,紧接着却又有些羡慕白池的好运。之前有个白雨柔餵着,现在又来一个温言,瞧那丹药给的多大方,私底下还不知道拿了多少好处呢。
收了丹药,白池也不在耽搁,便直接起身上了擂台。
同之前在凌云宗之外的那一场一样,他依旧是走上去的。只不过观战台之上的人却不会同上一次一般夸他,而是面色古怪,有的甚至怀疑白某人是不会飞?或者是吓得一时发挥失常?
吴宣更是得意洋洋的。
「拖吧,就是你用蜗牛的速度爬上来,也一样还是要上来挨揍。」他狠狠道,「我就是让你看看,即便不玩阴的,不能去堵你,我也能在这里光明正大的揍你,还要让他们都说不出什么来。」
白池点了点头,丝毫没有诚意的赞道,「聪明。」
吴宣:「……」
「聪明?」天星宗长老怒道,「聪明个屁,他到底知不知道他这个名额来得多不容易,不让给他师兄却反倒要用来逞这一时之勇。」
身边的弟子们都缩了缩脑袋,不敢多说什么。
只有那位被原本该被挑战的弟子安慰道,「师叔莫恼,本次已有秦师兄进了五强之列,吴师弟的这个位置,留给他自己也不是不行。」
「还是你懂事。」那天星宗长老嘆了一口气。
「只是可惜了……」另一名长老跟着道,「本身这一回因为凌云宗温如霜的失误,我们宗门应该更有希望才是。」
偏偏因为一时之气……
「事情已经发生,倒不如现在好好看看吴师弟会如何折腾那白池。」说到底,「反正还有秦师兄在,吴师弟本身也不是太差,这个名额就是给了他又如何?」
他们从未想过吴宣会输。
哪怕后者第一招便被白池轻巧的躲过。
「差一点。」白某人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火球就擦着衣服飞过去,一毫米啊,连衣服都觉得热得有些难受。」
吴宣:「……」
衣服,热得难受?
这话与挑衅又有何意,「找死。」说着吴宣又打出一招,同时不屑冷哼,「刚刚不过是热身而以,也怕吓着你,现下却是来真的了。」
「哦。」白池懒懒的应了一声。
仔细一瞧,这一招同刚刚那一招简直没有半点区别,速度威力大小简直完全一样,就连衝过来的轨道也没有任何区别。
琴少主忍不住捂脸,「智商啊!」
身边的红衣少女也忍不住捂唇低笑,吴丹更是笑得都快缩到椅子底下去了,身边两名弟子连忙将他位了起来。
「真傻!」他兴奋的在那里找『知音』,「你们说这吴宣是不是很傻。」
果不其然,第二招又被白池险险避过,只不过这一次他改做弹了弹左边的肩膀,「还是一毫米,我知道,热身,热身!」
这一回,就连不沐剑晨也忍不住笑了。
「有意思。」侧头看了一眼正专注瞧着场上比斗的温言,他忍不住道,「整天混在一起,应当很有趣吧!」
温言回头瞧了他一眼,眸光中没什么温度。
「有趣。」他说,「也是我的。」
有趣!也是我的。
简直牙疼,沐剑晨受不了摇摇头,还真当什么人都稀罕那小子呢,精成那样,他还怕整天凑在一起被算计呢。
吴宣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已经出了三招,却连跟头髮都没碰到站在对面的人,这种事情只在跟一位宗门师兄过招时出现过。只不过那一位早已结了金丹许久,而白池算什么,才不过一个刚刚筑基中期的小子而以。
一定是自己太过大意,认为对方实力低下没有认真的缘故。
自认为找到了癥结所在,看着对面一脸轻鬆自在的白池,他忍不住冷哼,「先让你几招,呆会儿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到时候,就算你跪下来求我,我也是不会轻易结束的。」
他已经想好了,不会那么快就将白池打下擂台,他要折磨对方,让他丢人不说更要难受,最好事后要在床上躺上几个月。
「哦~~~」
白池缓缓的点了点头,慢悠悠的发出一个音表示自己了解了,在看似侥倖的又躲过一招后閒閒的问:「那你准备让我怎么样才肯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