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正,我也是不得已!柳四娘不但三年无所出。还和别的男人勾勾搭搭,败坏我们赵家的名声,我没把她休了就是对她仁慈了,是断断不能再让她当妻了!否则我才真要被人家的唾沫星子淹死!还请里正和乡亲们理解我的苦衷!”
赵大梁听到里正的训斥和乡亲们的指责。再想到李石和柳四娘刚才的那一眼,心一横,就把这话说出来了。
“赵大梁!”
李石听到这里忍不下去了。怒声呵斥赵大梁,想这男人怎么如此的可耻,他是柳四娘的相公,难道不知道这对柳四娘是多么大的侮辱吗?柳四娘那么贤良的一个女子,他这个做相公的,不怜惜她就算了,怎么还能如此的落井下石?李石真的为柳四娘不值!
赵大梁看着李石。笑了一下,说:“大梁,你急什么?我又没有说是你和柳四娘有什么?你这么急,难道你知道我在说你了?你可还真是心疼她啊。敢做,你还怕别人说出来吗?你想让我做王八。哪有那么的容易!”
赵大梁想着柳四娘看来这是坚持要离开自家了,她走就走了,却不能让他的名声给毁了,他要让她污着名声离开,能把那个李石和沈子安两口子给拖进来,那就更好了,谁让他们的运气那么好了,在这种穷乡僻壤的,居然能打到老虎挖到人能还得到圣兽。过上了这么好的日子,他在外面那么辛苦地好几年,吃了多少苦,还没赚来这么大的家产呢!他心里是羡慕嫉妒恨!想着把他们的名声搞臭了,他心裏面也舒服一些。
李石气的想要上前打赵大梁,被沈子安给按住了胳膊。现在打架解决不了事情,以而会让人更加的认为赵大梁说的是真的。
苏芷安慰着听到赵大梁的话气的直哆嗦的柳四娘,心裏面也把赵大梁骂了个狗血淋头,想这男人真不愧是泼妇李老婆子的儿子,还真的敢把这话说出来,先不说他亏不亏心吧,他就不嫌丢人,说自已的媳妇和别的男人有染,他会很光彩吗?
“赵大梁,你这话说出来之前可要摸摸良心,四娘是什么样的人,咱们村子里的人都知道,她给你们赵家做牛做马这么多年,你一出去就是一年,就留下老母幼妹在家里,全靠着四娘这才把家撑起来了。你看她把你娘和你妹妹养的没病没灾的,再看看她自已可以说是面黄肌瘦了。你心里就愧的慌?还敢说她三年无所出,男人不在家,你让她和谁生娃子?是了,你现在又找到好的女人了,嫌四娘碍眼了,就说她和别的男人勾搭,她要是有了娃子,你们还要说那是野 种呢!真是什么理都让你们占了!你们亏不亏心啊!”
苏芷站在柳四娘的床前,伸着手就指着赵大梁一通的好骂,她并不是想要把赵大梁骂的回心转意,这种男人,就是他回心转意了,苏芷还不想让柳四娘和他过了,她刚才也看到柳四娘和李石的眼神了,再看到李石那着急的样子,心里曾经的怀疑现在可是全都清晰了,想原来李石和柳四娘还真的是对彼此有意啊。
现在想想,当初给李石送红腰带的,就是柳四娘吧,那上面的绣活儿还真像是柳四娘的!
苏芷想要真是那样就好了,就让柳四娘和离了之后和李石成亲,曾经她就觉的他们两个性子相投,只可惜柳四娘那时候是有夫之妇。而现在正好是柳四娘离开这段痛苦的婚姻的好时机。
和离,一定要和离,而且要清清白白地离开赵家,让赵家赔了媳妇又丢了名声!
苏芷这么大声地指责赵大梁,就是要给柳四娘正名,让别人同情她,认为赵家不是东西,那时候再离开赵家,就是最好的时候。
“可不是,成亲三年,倒有两年半不在家里,还怪媳妇不生娃娃,这可真是有些不讲道理了。”
李嫂子说,她和树根嫂子也是刚赶过来,平时和柳四娘处的好,她人又直慡,立刻就开始替柳四娘说话。
树根嫂子说:“就是想要给家里传宗接待,娶个平妻就行了,又为什么一定要把髮妻贬成妾?如果嫌弃了髮妻,那就说出理由来,休妻就行了,贬成妾,这简直是逼着一个正头媳妇去死啊!”
众人都开始附和着,树根嫂子说的对,把一个正经的结髮妻子贬成妾,那这日子可就真的没法子过了,柳四娘原来就被赵家欺负,要是再成了妾,那就更没有好日子过了。
苏芷嘲笑地把张庆娘那所谓的祖训说了出来。
“为了她的祖训,就要把髮妻降成妾,这可真是笑话!四娘也不是不想成全你们,她都自愿意下堂求去了,你们还不放过她,居然说她与人勾搭!如若四娘和人有染,你们为何要留她?难道你们赵家人喜欢真能仁义到容忍媳妇做出这种事情来?说出来能有谁信?你们还不就是想把四娘留下来当成奴才用。你们想的真是太美了!”
里正对赵大梁说:“赵大梁,这妇人的名声可是不能随意诬衊的,何况四娘还是给你们赵家辛勤了四年的媳妇。你总要有证据才能这么说,要不,我们河边村可是不能接受出现了这样的丑事的!”
李老婆子说:“里正,这还要证据?我早就说了这个小贱 妇和人有勾结了,你们都不信,现在她这就是急着离开去找那野男人啊!我们赵家可不能容忍这样的妇人污了我们赵家的名声!”
里正怒声道:“那你们要如何?!让柳四娘留在你们赵家当妾?!谁家有了这不贞的妇人不是休了出去,怎么到了你们这里就死活不放人了?这是什么道理?我看不是柳四娘不贞洁,是你们舍不得她这个当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