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攸喝了很多酒,说了很多话。张勍微笑着鼓励他多说话,这小子一定有哪里不对劲,可是憋着不肯说。
“……张大哥,令妹,是真绝色!我,我……陛下说了,让我……元旦赐宴之时,当众求亲……”邓攸说这话时,神智都不大清楚了。
张勍不动声色推开邓攸,邓攸跄桌子上,含混嘟囔了几句,竟睡着了。张勍思索片刻,命人把他抬到炕上,盖上褥子,邓攸根本没有知觉,睡很沉。
张勍离开外院书房,回了内宅。房中暖意融融,橦橦、阿迟一边一个坐师公身边,眉飞色舞也不知说着什么趣事,师公眉开眼笑,“成啊,咱们说定了,便是这么玩!”
厢房,张劢陪着张并下棋,杀难解难分。张勍走过去,坐一旁安安静静旁观,并不出声。
后,毫无悬念,张劢落败。
“爹爹,您让我一回怎么了?”张劢抱怨,“从小到大,楞是一回没赢过!”
张并微微笑着,不说话。儿子,爹爹打架要让着师公,下棋要让着外公,还不够累?连你这臭小子也要爹爹让,也不想想,爹爹若输了给你,颜面失。
老子不如儿子,成什么话。
张勍摸摸鼻子,“阿劢自打成了亲,会撒娇了。”原来是跟师公、外公外婆撒娇,如今么,居然连爹爹也不放过。
张劢笑道:“小儿子便是这样。哥,你不服气也没法子,谁让你是老大呢。合该你沉稳持重,少年老成,十四岁时便像四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