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一个消息,唐枫那小子从警局出来了。”
唐枫忙着诊病的时候,远在一摩天大厦顶层豪华办公室中,一直紧跟在陆东海身边的那个中年男子急匆匆地跑到陆东海身前,激动地汇报情况。
“什么?”闻言,陆东海脸色一变,震惊道,“你说姓唐的那小子出来了?”
那男子用力点头道:“是的,能确定,他们公司保安科的小冯亲眼所见的,那小子大摇大摆出...
大摆出现在公司,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王八蛋!”陆东海猛地一拍办公桌,愤然站起身来。
他一张脸气得铁青,眼中尽是怒火。
“到底是谁把他放了?谁有这个权利?”他气呼呼地质问道。
那男子愣愣摇头道:“这个就不知道了,我想应该是宁家人托人把他赎出来了。”
“这事肯定不是宁泰做的,如果他是耍我,我跟他没完!”陆东海震怒道。
他立马拿起手机,急急打出了一个电话。
电话很快有人接听了。
“曹伟光,怎么搞的?”陆东海气愤愤地呵斥道。
曹伟光诧异道:“陆先生,怎么回事?干嘛发那么大的火呢?”
陆东海说道:“你说我为什么发那么大的火?你不是给我盯着那小子,搞定他吗?可他现在已经从警局出来了,逍遥法外!”
“你是说唐枫出来了?”曹伟光惊疑道。
“你说呢?”陆东海激动地道,“敢情你还不知道他已经出来了啊,我让你看着你就这么帮我的?你这么不称职,我花那么多钱请你做什么?”曹伟光讷讷地道:“这个……这个我真不知道,你也清楚,我们律师的权利是有限的,人家刑警队不让你干涉案子我也没办法啊,我问过他们了,他们根本不向我透露任何关于嫌犯的信息。陆先生,唐枫出
警局,这恐怕也是迟早的事情,因为我们没足够的证据证明他故意伤害。”
“可他妈打了我儿子,这是很多人亲眼看到的,监控摄像头也有拍到,难道这也不是证据?”陆东海愤怒道。
曹伟光说道:“这最多判他打架斗殴,在这事的处罚上本来可轻可重,更何况他也有说辞,说是贵公子挑衅,调戏他未婚妻,他那是正当防卫。”
“狗屁说辞!”陆东海气喘吁吁地道,“他打我儿子就不行,我要他付出沉重的代价,以后别想在这江州呆下去!你马上给我想办法,不过付出多大的代价,也一定要把他告进监狱去!”
曹伟光勉为其难地答应道:“好吧,我想想办法。”
言毕,陆东海果断挂上了电话。
他气得不行,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陆先生,要不找陈局长聊聊?或许他有办法定那小子的罪。”那助手走过来在他耳边低声说道。
陆东海说道:“你去安排一下,晚上我宴请陈局长。绝对不能就这么放了那小子,便宜了他,一定要让他知道得罪我陆家人,后果有多严重!”
“好。”那男子连忙答应下来。
傍晚,下班后,唐枫将宁傲雪送回到宁家。
吃完晚饭后,唐枫接到贾似道打来的电话。
对方只说了一句话,让他马上过去庙街一趟,去他法器店谈事。
事关重大,不得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