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马上变成了斜向下的横斩,而且是朝着安秉臣背后扫来。
这种匪夷所思的攻击角度变化,也只有柔软无骨的触须才能耍得出来。
与此同时,又有两条触须分别从不同方向冒出来,准确无误地缠住了安秉臣的双腿,令他动弹不得。
成功限制了目标的行动,再补上致命一击,这位黑暗军团的士兵就能立下大功。
但安秉臣手中的破甲锥在双腿被缠住瞬间也发动了攻击,合金锥尖带着风声锲入那名弗莱冈人抓握利斧的触须。
黑暗军团的士兵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狂嚎。
虽然弗莱冈人的触须以柔韧灵活而著称,但这些柔软而强大的肢体上同样也布满了丰富的神经,并不能做到对任何伤害性攻击都熟视无睹。
咣当一声,那柄巨斧轰然坠地。吃痛不已的弗莱冈人疯狂乱甩其余七条触须,安秉臣双足站立不稳,直接被掼到舱壁上摔了个眼冒金星。
他挣扎着爬起来,手里的破甲锥也不知道甩飞到哪里去了,仓促之下本能地拔出腰间角斗奴短剑,用力劈砍着脚上的触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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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莱冈人翻滚着,张开口器怒吼着,另外几条触须同时向着安秉臣劈头盖脸扫过来。
安秉臣现在只穿了半件角斗奴的皮甲,根本没有防护服的合金栓环遮蔽颈部。那些布满吸盘的柔软触须,一旦缠住他的脖颈后用力猛勒,后果不堪设想!
危险临头,安秉臣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心跳频率也骤然提升。与此同时,在他眼中的弗莱冈人动作却莫名其妙慢了下来,他可以清楚看见每一条挥向自己颈部的触须,并毫不费力地避开每一记致命扫击。
经历了初期的恐惧和害怕,他开始适应这种有条不紊的招架,并渐渐发现自己在从容闪避之余,还有足够时间继续挥舞手中的短剑刺向对手。
他想起了当初乌姆对自己的评价:超乎寻常的神经反应速度。
那位不幸死于西诺之手的兹克娱乐董事局主席,也许真有一对识货的利眼。
难怪,以他为首的人类会在月球上与坦顿人的战斗中感觉那些蜥蜴战士动作呆板木纳。现在,眼前这只张牙舞爪的弗莱冈人虽然扮相比蜥蜴人更夸张,但那些毫无章法乱舞的触须同样有迹可循。安秉臣双足被缠,双手中仅有一柄短剑,一瞬间仍然躲过了六条触须接连不断的十多次横扫竖击。
他为自己的这种难以言状的独特天赋倍感自豪,但在短时间内却仍然无法摆脱那六条触须密如雨点的攻击。
最后,从门外进来的何昌发和胡安给安秉臣解了围,两人手中拿的都是射线长矛,这种长杆武器虽然已经不能发射黑暗射线,但将锋利的矛尖插入敌人身躯还是很容易的。
遭到背后袭击的弗莱冈人闷哼一声,变成一滩烂泥,八条触须全都失去了力量,松弛着瘫软散开。和它近在咫尺的安秉臣清楚看到,对方那双凸眼中的凶悍光芒溘然消逝。
尽管对手已死,但安秉臣仍然花了很大力气才割开那些几乎勒破皮肤的触须,让自己的双脚重获自由。
当安秉臣离开那间舱房回到走廊上时,原本在后面的兹克角斗奴们已经冲到前面去了。在前面的一个六角形小广场上,兹克猿人们用短剑和长矛与十多名弗莱冈人展开了激烈搏斗。
除了这些近战武器,兹克角斗奴们手中居然还有六支能够正常发射的短矢弩枪。由于深渊号生物体船壳的未知屏蔽效果,这些远程武器并未失灵,每次这边扣动弩枪的扳机,就会有一发合金短弩洞穿弗莱冈人的身躯。
不断有更多弗莱冈人涌入了这个小广场,原本前往起降平台迎敌的他们得知中控大厅出现敌人的消息,立刻从四面八方赶过来增援。然而,六支弩枪的排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