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晨看着戴兰一直忙碌着,心疼她大伤初愈,说道:“你休息一下,这里根本没有什么事,你不用这么忙。”
“是。”戴兰擦拭额间的汗水,有些欲言又止。
“你有什么话要说吗?”苏晨疑惑地看着她,“还是有什么困难?”
戴兰跪下来,嗑了三个响头,感激地说道:“戴兰感谢娘娘的救命之恩。从今以后,戴兰的性命就是娘娘的了。”
“戴兰,你不用这样。菇夫人是因为我才刁难你,算起来是我连累你受苦了。”苏晨淡笑道,“幸好没有留下疤痕,否则我会愧疚一辈子。”
“娘娘,你逃吧!逃得越远越好。你在王府根本不开心。”戴兰担忧地看着苏晨,“王爷派了很多人监视你,你平时必须装作若无其事。只要让他们放松戒备,你再偷到王爷腰间的金牌,就可以成功地离开了。”
“金牌?”她怎么没有想到?古时候有通行牌,见牌如见人。不错!这是一条很好的线索。看来她需要认真地计划一下。
春光无限好。蝴蝶翩飞,小鸟在树枝上吱吱叫,太阳高照。在这样一个艳阳天,苏晨、公冶晟、宫伊翊和迁君坐在同一辆马车上,此时朝城门口驶去。
半年一度的狩猎活动开始了。公冶晟必须带着他的新王妃参加今年的大赛,这是朝廷的重臣的一致决定。
苏晨前几日还信誓旦旦地说不想看见这几个男人,没有想到几天后就遭到报应了。此时与公冶晟坐在左侧,正对着迁君那张让她又恋又怨的容颜。她不想来,但是她更懂得识时务者为俊杰。